它的脑袋被砸扁了,脑浆混着雨水流出来。
“啊——!!!”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我猛地站起来,冲向林子耀。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可是我太虚弱了。
胃癌晚期的身体,加上淋雨受寒,我连站都站不稳。
还没碰到林子耀的衣角,就被他的保镖一脚踹翻在地。
这一脚正好踢在我的胃部。
“噗!”
我喷出一大口血,眼前一黑,趴在泥水里动弹不得。
林子耀走过来,那一尘不染的皮鞋踩在我的手上,狠狠碾压。
“杀我?就凭你?”
“哥,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连条狗都不如。”
“这条狗和你一样,都是垃圾。”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对了,那个花瓶其实是假的,我就花了五百块。”
“妈其实也知道那瓶子不对劲,但她宁愿相信是我不小心,也不愿意相信你是无辜的。”
“因为在她心里,你根本就不配当她的儿子。”
“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一脚把阿黄的尸体踢进了旁边的臭水沟。
“走吧,别弄脏了我的车。”
车队轰鸣着离开了。
留下我和满地的泥泞。
我趴在地上,看着臭水沟里阿黄的尸体。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爬回那个充满了霉味的房间。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工具箱。
那是三年前,我在工地搬砖时留下的。
里面有一把瓦刀。
我把它拿出来,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