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四条:非授权人员接触、佩戴、损毁A类个人资产(估值超5000万),资产持有人有权要求赔偿,并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
又过了一分钟,我的首席秘书也来了。
我收好文件,对郑秘书说:“送钟先生下楼。项链送保险库封存,明天请苏富比的专家来做正式鉴定。”
郑秘书点头:“是,秦总。”
钟浩宇的叫骂变成了尖叫,他被两个安保像拖麻袋一样拖向电梯。
孟若琳想追上去,被另外两名安保拦住。
她回头,双目赤红地瞪着我:“秦晏清你至于吗?!浩宇他只是……”
我没理她,再度看向郑秘书。
“郑秘书,通知法务部准备材料,按章程第七章,立刻启动对战略部副总裁孟若琳的内部审查。”
孟若琳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2
当晚九点,孟家的人到了。
没有预约,直接闯进了我的公寓。
为首的是我的岳父,孟若琳的父亲孟振国,身后跟着孟若琳的哥哥孟若峰。
两个人都穿着当季高定,仿佛不是来问罪,而是来参加一场时尚晚宴。
“秦晏清!”孟振国将手里的雪茄重重地按在茶几上,“今天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浩宇是若琳的学弟,你怎么能把他当商业间谍抓起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孟家!”
我抬起眼,看向他身后待命的安保人员:“孟先生,根据集团《访客管理条例》第三条,未经预约擅闯高管私人住所,安保有权进行驱逐。”
孟若峰尖叫起来:“我们是亲家!你跟我们讲条例?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亲家?”我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在我的认知体系里,任何关系都必须在规则的框架内运行。长辈也不能凌驾于规则之上。”
孟振国气得浑身发抖,他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就要朝我砸过来。
我没有躲,只是举起了我的手机,屏幕上亮着一个鲜红的授权码界面。
“这是董事长,也就是我母亲,授予我的‘特别处置权’授权码。”我慢条斯理,“根据《公司安保条例》第七条:对持特别处置权者实施暴力威胁,视为危害公司核心安全,将连带追究其家族在公司内所有权益。”
我顿了顿:“顺便提醒一句,损坏这里任何物品,我会立刻报警并追究民事责任。这个烟灰缸,价值三十七万。”
孟振国举着烟灰缸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由红转白。
我靠在沙发背上,轻声说:“您这么护着钟浩宇,是不是因为……若琳怀孕了?”
他身体猛地一颤。
我继续说:“而且,这应该不是我的种,对吗?”
“啪嗒。”
他手里的烟灰缸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手边的打火机也随之掉落。
我笑了:“《高管道德行为准则》第八条:高管个人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声誉,包括但不限于婚外情、私生子等引发重大负面舆情,公司将启动责任追究程序,视情节严重程度,处以罚款、降职、直至解除职务。”
我看向脸色惨白的孟振国,给了他最后一击。
“孟家目前在集团持股8.7%,去年的分红是两亿四千万。孟先生,您要为了一个还没出生的‘外孙’,赌上整个孟家的富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