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为了五十万手术费，跪在他面前磕得头破血流，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小丑，演得特别卖力？
我把手机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我不疼。
因为心口的那个窟窿，已经把所有的痛感都吞噬了。
抢救室的门开了。
护士焦急地喊：“张莱！钱准备好了吗？病人撑不住了！”
我站起来，看着护士，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准备好了。”
5.
我走进缴费处，用唐泽的手机，轻而易举地支付了五十万手术费。
看着缴费单上打印出的“支付成功”四个字，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松。
我拿着缴费单，回到抢救室门口，递给护士。
“钱交了，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医生，一定要救活我儿子。”
护士接过单子，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转身进了手术室。
我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了那条冰冷的长椅上，就是唐泽刚刚坐过的位置。
我需要冷静。
我需要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哭闹？质问？
不，那太便宜他了。
他不是喜欢演戏吗？
他不是喜欢看我这个小丑挣扎的模样吗？
那我就，陪他把这场戏，演到最后。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最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里，一点一点，化为灰烬。
我打开唐泽的手机，开始研究他的商业帝国。
他的公司，“泽艺科技”，主营人工智能和大数据。
这几年发展迅猛，已经到了准备上市的最后阶段。
一旦上市成功，他的身价，将再翻几番，真正登上福布斯，去迎接他的白月光。
手机里有他所有的商业计划，核心代码，以及和合作伙伴的机密邮件。
我看着这些东西，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海里慢慢成型。
我先用他的手机，给他最信任的助理发了一条信息。
“我手机快没电了，用你的账号，帮我把这两个文件夹里的资料，发到这个邮箱。”
我附上了一个加密邮箱的地址。
那个文件夹里，一份是“泽艺科技”的核心技术资料，另一份，是他为了上市，做假账、偷税漏税的全部证据。
助理没有怀疑，很快回复：“好的，唐总。”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来，删除了手机里我操作过的所有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