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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有眼力见,别人还没发号施令我就已经把事做完。
人贩子刚找好买家,我就报完警给他们来了个买卖同罪。
进了孤儿院,院长说等我长大了,他腰酸背痛就能让我来按摩。
我哪能让他等那么久?
直接拿刀划了几道血口子,就开始给他来个马杀鸡!
所以当被父母找回家时,假千金嘴上说着欢迎,实则假摔嫁祸给我时。
我扑通一声就跪下,开始求饶:
“妹妹,是我嫉妒你故意伸脚绊你!我对不起你!”
所有人猛地转头看向假千金,目睹了她假摔的全过程。
假千金强装无事地扶住我,想抓住我的手去推三哥的作品。
我再次发挥主观能动性,左手给了右手一个大逼兜:
“可恶的贱手,让你毁三哥的心血,我这就剁了它赔罪!”
失去支撑的假千金在众目睽睽之下毁了三哥的模型......
......
假千金鹤恬恬趴在废墟中,整个人都懵了。
“我的模型!”
三哥眼睛瞬间红了。
他冲过来,看着满地狼藉,杀人的心都有了。
鹤恬恬慌乱地抬起头,刚想开口:“是姐姐推......”
“三哥!我对不起你!”
我抢在她前面,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我一把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眼神决绝。
“都怪我这只手!虽然是妹妹抓着我,但妹妹没能站稳就是我的错!”
“我不配当鹤家的女儿!毁了哥哥的心血,我这就剁了这只手给哥哥赔罪!”
我拿着刀就往自己手腕上砍。
“住手!”
“方悦然你疯了!”
爸妈吓得魂飞魄散,三哥也顾不上模型了,冲上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刀。
我哭得瘫软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
“别拦我!让我赎罪!妹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那么善良。”
“肯定是我站的位置不对,没挡住她,才害她摔进模型里的!”
我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还趴在模型废墟里的鹤恬恬。
她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哥看着鹤恬恬,眼里第一次带上了审视:
“恬恬,你也太不小心了......算了,你先起来吧。”
鹤恬恬委屈得眼泪直掉,但在我这个“要剁手谢罪”的狠人面前,她的委屈显得苍白无力。
我趴在妈妈怀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妈妈心疼得不行,觉得我在外面受了太多苦,才会养成这种讨好型人格。
她亲自带我去二楼看我的房间。
“然然,这是妈妈特意让设计师给你装的,全是粉色系,你看看喜不喜欢?”
妈妈推开门,一脸期待。
我看着那满屋子的粉红蕾丝,还有摆满床头的毛绒玩具,心中警铃大作。
这风格,一看就是鹤恬恬的手笔。
特别是床头那只大熊,眼珠子黑得发亮,正对着床中央。
我心头一震,瞬间悟了。
我哪能让幕后之人等着?
“妈!你对我太好了!”
我大叫一声,冲进房间,一脸感动:
“我懂了!这里放着监控,是为了拿我的裸照去卖钱!”
妈妈刚进门,慈爱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什、什么?”
“您别不好意思!咱们是一家人!”
我一脸大义凛然,手已经搭在扣子上:
“我这人最识相了!不用躲躲藏藏的,还费劲找角度偷拍。”
“我自己脱!光线够吗?需不需要我摆个姿势?”
我刷刷两下就拽开了外套,作势就要把衣服全扒了。
“既然是家里的安排,那肯定是为我好!这就当是我给家里的投名状!”
“住手!然然你干什么!”
妈妈吓得尖叫,冲上来死死按住我的手,脸都绿了。
“谁要你拍那种东西!我们是正经人家,家里怎么可能有摄像头!”
我的眼神透着大聪明的光芒:
“妈,您别瞒我了!那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看就是镜头,不就是为了拍特写吗?”
“我懂,我都懂!”
“胡说八道!那就是个普通玩具!”
妈妈气急败坏,一把抓过床头的玩偶熊。
“你自己看!这不就是个棉花做的......啊!”
话音未落,一个连着电线的微型摄像头,顺着眼眶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