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了一位妖娆妩媚的女子。
他说他被人陷害,中了奇毒,
唯有和此女每隔三日结合一次,才能抑制毒素,
否则就会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心生怀疑多追问了几句,顾晏之就冷了脸:
“你没见过,不代表世上没有,难道你真想看我变成怪物吗?”
容瑶眼含挑衅,柔弱无骨般环住他的腰,向我宣誓主权:
“姐姐怎的如此自私自利,若世子殿下出了事,你怕是付不起这个责吧。”
顾晏之是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身份尊贵,
即便我再不愿,也不能不顾他的安危。
然而他们厮混半年后,我却意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殿下,夫人还真是够蠢的,居然连这种话都信。”
“她就算不信,也舍不得拿我的身体赌。瑶儿,别说这个了,咱们再来一次。”
听着耳边粘腻的喘息声,我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他们不知道,我林家女受祖上庇佑,出生后都自带一次特殊的许愿机会。
既然顾晏之这么想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那我现在就成全他。
............
我默默在心底许了愿,转身离开了正院。
根据林家其他女子的经验,愿望实现需要七日,
也就是说,顾晏之很快就会为他的谎言付出代价。
我心情愉快朝后院走去,路上刚好碰到婆母。
她见我面带笑意,立刻蹙眉斥道:
“去正院做什么?我不是早就警告过,之儿解毒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吗?”
“身为世子妃,不为自己夫君着想,整日就知道拈酸吃醋,真不知国公爷当初怎么会选了你做儿媳。”
我掩下眼底的冷意,朝她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
“婆母,我去寻世子,只是想问他年节宴会如何筹办,并不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婆母就冷哼出声:
“你娘没教过你男主外女主内的道理吗?区区一个宴会也要拿去烦之儿,不愧是低贱商户出来的,当真无用至极。”
闻言,我攥紧了手帕,眼里涌出怒意。
当年国公府欠了朝廷三十万两白银,我爹娘为他们还了账。
老国公大为感动,提出要与林家定娃娃亲,并许下承诺,说永不会让世子纳妾。
顾家虽为朝廷勋贵,可并不受皇帝待见,手中没有实权,偌大的府邸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空壳子罢了。
可林家毕竟只是皇商,不好拒绝国公的请求,便答应了。
我嫁进来时带了几十万两银子,并有十间铺子,这些年都投进了国公府这个无底洞。
如今刚好临近春节,我手头银钱不足,想着先挪用些顾晏之的俸禄,所以才去正院寻他,却没想到居然会被如此侮辱。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道:
“我也不想麻烦世子爷,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办宴会送节礼,总是要用银子的。”
闻言,婆母像是听到了什么肮脏的话,眼里露出浓浓的嫌恶:
“商贾就是商贾,张口闭口都离不了阿堵物,真是下贱。”
我强忍怒意正要反驳,顾晏之却带着容瑶走了过来。
他扫了我一眼,语气冰冷:
“又惹母亲生气了?真不知你能做好什么。”
容瑶转了转眼睛,勾唇道:
“我方才好像听见姐姐说银子什么的,国公府何等清贵,姐姐怎能满嘴铜臭,实在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