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随我怎么想,喜欢我就直说嘛...”
苏小花嘟囔了一声,见傅景渊依旧不理人干脆自己拿着果脯咬了一口:“我来尝尝果脯是什么味道。”
有点酸,但更多的是甜,甜的她嗓子眼都发齁,实在不符合她的胃口!
苏小花正想喊傅景渊,就见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已经转过身,自然而然接过她手里的半块果脯吃起来。
苏小花本来也是想给傅景渊吃的,毕竟这东西挺贵的,就算是半个浪费了不好。
但傅景渊半点都没有反抗,没有嫌弃,还一脸习以为常,实在是让人出乎预料。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苏小花都怀疑傅景渊是不是被鬼上身了,还是又犯病了...
这么从内到外的听话,还真是让人有些不习惯...
苏小花看着傅景渊,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
傅景渊吃完倒了些水洗手,一抬头就看到苏小花眼都不眨一下盯着他看,他语气淡淡的:“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苏小花一顿:“就是觉得你怪怪的...”
傅景渊反问:“哪里怪?”
“说不上来。”苏小花盯着他看了几眼,神色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傅景渊听到这四个字眉心一跳:“你又知道什么了?”
苏小花一脸兴奋,那双圆眼都多了几分神采:“你之前只是为了养伤,不得不答应跟我生娃!”
“但你现在,是真心实意想跟我生娃!”
因为激动,苏小花声音都大了几分!
傅景渊伸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咬着牙:“苏小花!你脑子里除了生娃就没有别的事惦记了吗?”
苏小花一把扯下捂在她嘴上的手:“有的。”
“还有养猪。”
“客官,您点的菜来了!”
随着一声吆喝,食物很快被摆上桌。其实苏小花总共也没点几样东西,只不过桌上正中间的那一大盘肉看着有些唬人!
肥瘦相间的肉被切成薄片,烤出来的油脂使其看上去油亮亮。猪蹄和猪肘都是提前煮过再用木柴烤制的,筷子一扒就脱骨,连带着皮都是软糯的,呼吸间除了油脂的香气,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果木香。
苏小花夹着一块带骨的猪蹄过去:“喏,你尝尝,他们家的猪蹄味道还不错的。”
傅景渊抬眼:“你吃过?”
苏小花摇头:“那当然没有,要不是让你好好补一补,我才不会来这种地方吃东西!不过经常在我摊子买肉的一个客人很喜欢来这里,是这里的熟客,他说这里的烤猪蹄很好吃。”
苏小花说完就见傅景渊拿着筷子给她碗里夹了一块猪蹄,她眨了眨眼:“干什么?你自己吃啊,我又不用补身体...”
傅景渊收回筷子:“一起吃。”
肉香味有些诱人,苏小花确实有些馋了。但她是为了给傅景渊补身体才点了这一桌菜,自己一口都没想吃。
可既然肉都到了碗里,她再夹出去好像也不是回事儿,弄得像她很嫌弃傅景渊一样…
苏小花哦了一声,低头吃了起来。
猪蹄早已经软烂脱骨,经过烤制又多了一股果木香混合着淡淡的焦香味。因为食材处理得干净,没有那些腥臊味,一咬下去满口都是肉香!
瘦肉与油脂混合着稍微有些粘嘴的猪皮,即使店家只撒了些盐巴调味,味道也是出奇的好吃。
苏小花自己就做不出这样的肉,她想,这应该还和厨子的手艺有关。
烤肉的顺序,火候,手法,少了哪一样都不行。就像她宰猪的时候,也都是按着步骤一步步来。
苏小花吃的很慢,咬了半天也就吃了手指甲大的一块。
“怎么吃这么慢?”傅景渊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不喜欢吃?”
苏小花摇了下头,舔了舔嘴唇:“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觉得这么贵的东西一下子就咽进肚子里太亏了,想慢点吃?”
说着她掰着手指算了算:“我上次吃肉还是五年前呢,我都好久没尝到肉味儿了,吃慢点怎么了...”
傅景渊知道苏小花抠门,但他也没想到苏小花就连吃肉都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要不是为了给他补身体,傅景渊甚至觉得苏小花往后的几年也不会吃一丁点儿肉!
看着苏小花有些愣怔陷入回忆的眼神,傅景渊皱起眉神色有些不悦,他抬手把一盘子肉都推过去:“你吃。”
苏小花缓缓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你这什么眼神?心疼我了?”
一下子被人猜中心事,傅景渊却面色如常,嘴上也很硬气:“想什么呢?我只是觉得这肉太油腻,吃多了有些不舒服。”
“麻烦...吃肉还嫌腻。”傅景渊的表情不像假的,苏小花念叨了一声直接把自己那碗馄饨推过去:“真不知道你以前过的都是什么好日子,喏,你吃馄饨总行了吧?”
傅景渊不仅长了一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模样,就连言行举止也都很不一般。
在苏小花看来,傅景渊嫌弃什么都很正常。
更何况傅景渊现在听话,苏小花乐意哄着他。就算...是看在自己未来孩子的份上...
苏小花胃口大,这一盘肉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更何况这盘肉只是铺的比较满,看上去多,实际上没有多少肉。
但苏小花还是没有全部都吃光,她只是尝了几片肉就不动筷子了。
对上傅景渊的视线她振振有词:“这么贵的肉当然是要拿回家去吃!吊在井里能放好几天呢!”
“瘦的可以热了直接吃,肥一点的就把油熬出来炒菜煮菜,对了,还有这盘子里的油,可以做汤。这一盘够咱们吃好几天了,每天都能吃上肉,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傅景渊沉默了一瞬,直接拿筷子往苏小花嘴里塞了一块肉。
苏小花瞪着他,嘴里的肉不好吐出来,又舍不得咽下去只能用嘴咬着,她说话含糊不清:“傅景渊,唔,你,干什么!”
“干什么?让你多吃些肉。”傅景渊擦了擦蹭上油脂的手:“几十文钱而已,我以后给你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