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闻言,心想这也是一件好事,当即答应。
在秦雪转身后,顾祥盛脸上露出一个邪异笑容。
穆阳刚好透过窗缝看到这个表情,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当晚秦雪穿戴整齐来到顾祥盛府上。
一身白色裙装显得非常素雅,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淡红色丝带扎住,清新利落。
顾祥盛远远望见不由得眼前一亮,真如出水芙蓉似的纯净无瑕。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与秦雪见礼,引着她来到厅上,俩人相谈甚欢。
半晌,有下人来报告老夫人请他去一趟,顾祥盛礼貌地向秦雪致歉失陪。
来到后院,推门进房,老母亲不肯吃药,正在摔东西,跟下人发脾气。
顾祥盛眉头一皱,叫了声“娘”。
老夫人听闻,顿时止住,喜道:
“清儿,你来了,娘可想你想得好苦”。
顾祥盛有个兄弟叫顾祥清,多年前意外离世。
顾祥盛心想母亲真是越来越糊涂了,叫道:
“娘,我是盛儿”
“哦,你是盛儿啊,那清儿呢”。
顾祥盛不知该如何回答,老夫人突然放声痛哭:
“我可怜的清儿,你怎么就走了,可怜你还没有娶上媳妇儿,呜呜呜......”
顾祥盛安慰了好一会儿,老母亲才作罢。
“娘,您快喝药吧,凉了就不好了”。
接过下人手中药碗,顾祥盛对老母亲说道。
“还喝什么药,我这病是没得治了,昨晚我还梦见我的清儿呢,清儿,娘这就下来找你了”。
顾祥盛听她又提起兄弟,生怕再引起疯病,赶紧转移话题:
“娘,今天是你六十大寿,亲戚朋友们来了满堂,要给你老人家祝寿呢,您快把药喝了,出去会见宾客”。
“过寿,给谁过寿?不,我不过寿”。
老夫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过完寿我又得老十岁,我还没看到我的清儿成家立业,我不过寿”。
老人过寿一般整十年一次,听她这话的意思,不过寿就不会老,一旁的丫鬟忍不住要笑出来。
“清儿啊,娘没几年好活啦,你听娘的话,赶紧找个姑娘把家成了,这样娘就是死也安心啦”。
“哎,娘,你说的什么话,你的身体还好着呢”。
顾祥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你不要再骗娘了,娘的身体自己知道,说不定哪一天就......”
顾祥盛连忙打断,“您不信我,还不相信秦医生吗”。
“秦医生”
老夫人脸露惊喜,“秦医生也来了?”
“对呀,娘,秦医生还说您老人家身体康健,好得不得了呢。”
“秦医生真这么说?”
老夫人眼中充满期待问道。
“您不相信,把药喝了出去亲自问她”。
老夫人惊喜,连连点头说好。
离开老母亲房间,顾祥盛长长舒了口气,正欲回前厅招呼客人,兰儿拦在当路。
兰儿是府上一名丫鬟,长得也算青春靓丽。
一次酒醉后,顾祥盛将她霸占。
岂知她非但不闹,反而十分情愿。
一心一意想要怀上顾家血脉,好上位转正。
顾祥盛已有子嗣,只想玩弄她的身体,不想给她名分,这让兰儿一直耿耿于怀。
“老爷,老夫人还好吧”
兰儿开口询问。
“哎......”,顾祥盛叹了口气,微微摇头就要离去。
兰儿一把拉住他道:
“老爷,这是我去庙里替老夫人求的长生符,大师说,能保老夫人平安长寿”。
“待会儿寿宴上,你自己送给她”。
顾祥盛摆摆手就要离去。
“可是老爷......”
兰儿叫住他。
“还有事?”
“大师说,要想老夫人病症痊愈,需要给家里冲一下喜,
咱家好久没有喜事了,所以我想......要是我能给你......给你......”
说到这里,红着脸,低着头,轻轻拉着他的手,眼中有说不出的意味。
顾祥盛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摆摆手道:
“这件事稍后再说”,说完抬步直往前厅。
兰儿气得紧咬嘴唇,在原地跺脚。
寿宴上,一众亲朋向老夫人恭贺寿辰,不过老夫人始终不太开心。
直到秦雪上前为她祝寿,替她诊脉,说她身体康健,只要放宽心,万事皆宜。
老夫人这才眉花眼笑,不住说好。
知道秦医生要来,她还特意叫丫鬟将她穿戴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很有精神的样子。
这时喜上眉梢,自然而然焕发出容光。
顾祥盛喜不自胜,连连向秦雪点头致谢。
众亲朋们礼物送毕,老夫人在丫鬟搀扶下回到后堂。
宴席间,顾祥盛连连向秦雪敬酒表示感谢。
秦雪推脱不过,饮了几杯。
未几,酒意上头,秦雪只觉脸上火辣辣的,起身辞别。
顾祥盛见挽留不住,亲自起身相送。
走到前院,秦雪愈发觉得浑身无力,脚步轻飘飘地就要跌倒。
顾祥盛将她揽入怀中,假意关切询问:
“秦医生,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秦雪浑身上下没一点力气,眼神虚弱望向他微微摇头。
“秦医生,我扶你去休息”
顾祥盛将秦雪带到一房间,此时屋内燃着微红烛光,点着香薰,闻之让人欲血翻滚。
顾祥盛将秦雪放置于床上,哆哆嗦嗦伸手抚摸她雪白的脸颊。
秦雪浑身不能动弹,眼睁睁望着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慢慢向下,滑至颈部再滑落至胸前。
顾祥盛抚摸着这柔软的肌肤,双目中如欲喷出火来,
轻轻俯下头去,慢慢贴向秦雪。
秦雪感受到他滚烫的鼻息,几乎要令自己晕过去。
紧咬双唇,眼神中露出无限惊恐。
顾祥盛抚着她脸颊道:
“秦医生,你知道吗,自从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对你日思夜想,魂牵梦绕”。
秦雪露出祈求的眼神,希望他不要侵犯自己。
然而这眼神落在顾祥盛眼里更加激发了他要得到她的欲望。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任的,也会好好对待穆阳同学,
只要我在清源学院一天,他就可以无限期地在这里学习下去”。
秦雪不住摇头,可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难以动弹分毫。
“哈哈哈哈,我终于能得到你了”
顾祥盛忍不住大笑。
他精心设计拿掉穆阳的伴学名额,为的就是让秦雪来求自己。
眼下终于如愿以偿,如何不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