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你之前说过的条件,我都帮你做到,你放心,他在那里很好……”
顾祥盛说道。
“是么,那我先谢谢院长大人咯”
听到他在那里很好,张万财脸上流露出满足。
“您放心,院长大人,这事儿不消你说,我早就想收拾那女人了,保证办得妥妥的”。
顾祥盛满意地点了点头,遥望春雪堂方向,心中盘算着。
“这回我看你还不乖乖就范”。
春雪堂秦雪正在给一男人问诊,
姓名:李大牛,
年龄:三十六,
症状......
随着询问完毕,秦雪开出一张药方,熟练地抓好两副药。
“煎药时要打开门窗通风,小火慢熬三个时辰,人不可在场,
你体质阴寒,药中加了一铢龙阳果,此药药性属火,可改善你体寒的症状”。
秦雪嘱咐完毕,李大牛付了钱,连声称谢后,拿着药走了。
街上,赌坊外,几名看场人员正在殴打李二狗。
“欠钱不还,给我往死里打”。
李二狗被打得嗷嗷大叫,连呼饶命。
领头的哪里肯听,越打越凶,招呼手下摁住李二狗,拿着刀就要割他耳朵。
冰冷的刀刃贴在李二狗耳朵上,那人问道:
“还不还钱”
李二狗连声央求再给他三天时间,他一定还上。
那人哪里肯听,扯着他耳朵就要动手。
“住手”
张万财叫道。
“张老板,是你呀,您这么大的老板,该不会和李二狗有什么关系吧”。
张万财打个哈哈,和那领头人见了礼后说道:
“关系倒说不上,只是最近去庙里烧香,大师说,让我不宜见血光,
所以,今天这件事嘛,我既然看见了,就不得不管上一管,
说吧,李二狗欠了你们赌坊多少钱。”
那领头人哈哈大笑:“张老板果然大气,八十两银子”。
张万财二话不说,掏出一袋银子扔给他,领头人接过之后拱手道:
“张老板,这种人你能帮得了他一次,帮不了他一世”。
张万财拱手说道:
“谢了,我就图了个因果”。
酒楼包间内
“二狗兄弟,只要把这包龙阳果放进李大牛的药里,事成之后,我再给你这个数”。
张万财张开五个指头,小声说道。
“张老板,这可使不得,李大牛再不好,他也是我亲哥哥,说什么我也下不去手”。
“嘿嘿,你和你嫂嫂的事儿,难道瞒得了我吗?”
李二狗大惊,站起来察看,确定没人偷听后,转身回来道:
“张老板,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
“还跟我装是不是,你心里可比谁都盼李大牛早点去见阎王”。
张万财把握十足说道。
这李二狗是李大牛的兄弟,平日里游手好闲,没少被李大牛打骂,他早心生怨恨。
再加上他和嫂嫂通奸,而李大牛那方面又不行。
近日嫂嫂说已经怀孕,这件事只怕要瞒不住了,李二狗正苦思对策。
沉思半晌后,李二狗缓缓点了点头。
清源镇衙门外。
李二狗带着李大牛的尸体,击鼓告状。
很快,衙役将他带到堂上。
李二狗说明情况后,曹镇长也是皱了皱眉头。
“你确定你哥哥是吃了秦医生开的药后去世的?”
“镇长大人,请您一定要为小人做主,那毒妇昏庸无知,胡乱开药,可怜我哥哥今年才三十六......呜呜呜,大人,请您一定为我哥哥讨回公道”。
“去将被告人带来”
曹镇长吩咐下去。
王捕头领命,不多时候来到春雪堂。
秦雪陡遭横祸,吓得花容失色。
穆阳挡在母亲身前,王捕头喝令他不准妨碍公务。
秦雪很快被带到公堂上。
秦雪被带走后,春雪堂很快被查封,门上也上了封条。
路过百姓议论纷纷,均为秦雪担忧。
在官差们离开不久后,春雪堂后院,一个黑影潜入其中。
“秦医生,我问你,这两副药,是不是你为李大牛开的”
曹镇长吩咐人将药罐和另一副还没煎的药拿给秦雪看。
秦雪察看之后说道:
“镇长大人,包药的纸是我春雪堂的,药也是我开的没错,但是其中有一味药龙阳果的分量却不对”。
“如何不对?”
“启禀镇长大人,我给李大牛开的药里,龙阳果的分量是一铢,而这两副药中的分量都有七八铢”。
秦雪回答完毕,立时便有一名老医生在镇长旁边为他解释该药的药性和用量,若使用过量,的确会使人死亡。
“你的意思是有人偷偷往里面加了龙阳果?”
“回大人,这......民女并不知道。”
“妖妇,还敢抵赖,你昏庸无知,胡乱下药,害死我哥哥,我要你偿命”。
李二狗声嘶力竭吼道。
“肃静”
曹镇长一拍惊堂木。
“你如何证明你所开的药中,龙阳果的分量是一铢?”
“启禀大人,民女为病人开有药方,只需将药方找来一看便知”。
曹镇长转而问李二狗:
“李二狗,可有你兄长的药方?”
“大人,您休听这妖妇胡言,药方还不是他们医生自己看的,我兄长并不识字,拿药方有何用,
如她所言,药方是她开的,药是她亲手抓的,我兄长带回家的就只有这两副药”
曹镇长吩咐王捕头去李大牛家搜查,半个时辰后,王捕头回报,并未找到药方。
曹镇长再吩咐王捕头,去将春雪堂的进货清单和药品使用记录,以及装有龙阳果的药橱带来。
经过核查后,发现果然少了十六铢龙阳果对不上账。
“大胆,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秦雪大惊失色,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这件事情的原因。
“给我打”
镇长扔下一支令签,两名衙役将秦雪摁到地上,举起水火棍砰砰打在她身上。
穆阳大叫上前阻拦,可是哪里拦得住,堪堪打完三十棒后,秦雪已经奄奄一息。
围观听审的百姓无不心痛,好多老人忍不住流下眼泪。
镇长下令将她收监,一个月后发配。
穆阳大叫,说这件事尚有疑点,可是镇长哪里肯理他一个小孩。
发配,这是多么重的一项惩罚。
男的十个有九个会死在劳役中。
女的,就是长得难看些的,都难免被羞辱,不堪忍受而自杀。
更何况秦雪这样美得像花一样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