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1-24 15:39:44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别人呢?还当你是千金大小姐啊?听说你前段时间还去找白简,想让他娶你?哈哈哈哈,吃闭门羹了吧,丢脸不,你没了家世看谁还舔你。”

上学时,姚兰兰跟许花暖一个班,也喜欢白简,但她长相普通,家境普通,白简也穷,但穷的心高气傲,她知道人家看不上她。

所以她嫉恨许花暖那样想要就落落大方去追,还有资本的人。

事事拿自己跟她作比较,逮着机会就想踩人一脚,经常跟同学说许花暖的坏话,还传过她的黄瑶。

被许花暖逮住教训了一顿,从那以后她就更恨许花暖了。

花暖一掐腰,挺起胸,藐视地看了姚兰兰一眼:“谁说我除了家世什么都没有,我有脸,有身材,有脑子,我这样的美貌想娶我的人一大把,他白简算什么,出了学校什么都不是。

再说了,我家世怎么就没了?我爷爷把家产都捐献给了国家,政府还夸我家是红色商人,颁发过嘉许状,你的意思是我爷做的不对?那好啊,咱们去找政府评评理。”

花暖抓住姚兰兰的胳膊气势汹汹就要走。

姚兰兰吓死了,她哪敢跟政府对着干。

“妈,妈,救我。”

叶母赶紧拉住姚兰兰的另一只手,劝解道:“暖暖,兰兰心直口快不是故意的,你们俩是同学,犯不着这样啊,来进屋坐,阿姨去给你们买汽水喝。”

叶羽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对啊,花暖,你不要这样不依不饶好吧,谁能给你作证我刚才说过的话?你拉我去了我也不会承认。”

“我给她作证,我跟叶飞都听到了。”

“对,我也听到了。”叶飞挺了挺小胸脯。

“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给你们吃都白吃了,养条狗还知道跟主人摇尾巴。”叶母破口大骂。

“确实,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我爸一个人上班,养活你十几年,挣的每分钱都交给了你,卖命钱都被你拿了,结果呢,呵。”

叶母脸色一变,她知道这事做的会被人戳脊梁骨,但别人也就在背后说,不会舞到她面前来,可这个好女儿,天天把这事挂在嘴边上,心里怨恨她,一点都不贴心,把她的脸放在地上踩。

“啪。”叶母狠狠一巴掌扇到女儿脸上,“丧良心的,你忘了你从谁肠子里爬出来的?我当年差点死了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你这辈子都得给我赔命。”

叶羽痛苦的低下头,要不是弟弟还小,她真的想把这条命赔给她算了。

“赔你妈。”许花暖的嘴里吐出跟她形象几不相符的脏话,“你怀她是你快活得来的,你可以不生啊,谁拿刀逼着你生了?现在嫌弃,你也不怕她爸从地底下爬出来找你。”

“有本事不要待在我家,滚呐,死皮赖脸。”姚兰兰帮继母说话。

“走可以,把叶羽爸爸的卖命钱拿出来,工作交出来,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想得美,做梦想屁吃呢,他们两个拖油瓶在我家住了这么久,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还想拿钱?”

姚兰兰两手叉腰,跟个茶壶似的。

“吃你家的?就你爸那点工资,天天在外面吃喝玩乐,能有钱交给你这后妈?”

叶母心虚的转过眼,许花暖说的没错,兰兰爸从来没有拿回来过钱,家里这些年的花销都是叶羽爸爸留的钱。

“这是我的家事,用得着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怎么被我说中事实,心虚了?叶羽是我姐妹,我罩的,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明天我就去叶羽老家,把她爷爷奶奶,叔叔伯伯都接过来,看看你们是怎么虐待他们姐弟两个,大家一起把账好好算算。”

“不行。”

姐弟俩小时候是在乡下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叶羽的爷爷很有些来头,据说祖上是御医,她爷爷为了躲避战乱避到乡下,叶羽从小聪慧,她爷爷手把手的把毕生绝学都教给了她。

只是后来她爸出事,为了拿走抚恤金,叶母接走了姐弟俩,并许诺老两口会照顾好姐弟俩,让他们在城里上学过好日子。

叶羽虽然闷但心地柔软,每次老家打电话来,她报喜不报忧,老家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情况。

所以她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偏心。

“两个老人身体不好,大老远的把人折腾来,搞的大家都不安生,不就是工作的事情吗,留给叶羽就是,兰兰不要了。”

姚兰兰一听急眼了,“妈,我不想下乡,下乡我就完了。”

叶母给人使了个眼色,拍了拍继女的胳膊,“这事回头再说。”

当务之急不能让老家的人来闹,厂子里的人都认识前夫他爸妈,如果闹起来事情十有八九得黄,她要先稳定叶羽,等这几天把事情搞定,生米煮成熟饭。

姚兰兰气死了,大发脾气:“妈,你答应过我的,果然不是亲生的,说变就变,你赶紧带着你的女儿和儿子滚吧,别再踏进我家门一步。”

叶母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怔在原地,她是真心疼爱这个继女,满腔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兰兰,你听我说。”

叶母看了院子里的人一眼,拉着不情愿的姚兰兰进屋说悄悄话去了。

“工作的事情你咋想?”花暖问。

“先拿到手,再跟他们彻底断绝关系。”她不能让飞飞在这些畜生的手底下讨生活。

“行,那明天见。”

叶羽把花暖送到门口,看着她骑自行车离开。

屋里传出两声尖叫,看来是母子俩发现畜生受伤了。

飞飞害怕的过来牵着她,两人站在院子里。

畜生在她妈的搀扶下凶神恶煞地从屋里出来,眼神在看到她从袖子里落下的刀子时,瑟缩了下,一把把她妈推倒在地,“一天天的什么用都没有,老子受伤了也不知道去买点消炎药,就知道叫,叫魂叫。”

叶母从地上爬起来赶紧进屋拿钱。

“什么用都没有,除了会勾搭男人还会干什么?早知道当初你勾搭老子时,老子就不该接手,老子有正式工作,什么黄花大闺女找不到,沾上这两个没用的拖油瓶,看人能护多久,早晚有一天我会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