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结束，学校里的学习氛围瞬间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做准备。
林溪更是不敢懈怠，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埋头刷题。物理依旧是她的薄弱项，尽管有沈倦的笔记帮忙，还是有不少难题让她头疼。
这天晚自习，林溪对着一道力学综合题愁眉不展，草稿纸上画满了受力分析图，却还是理不清思路。
她咬着笔杆，犹豫了半天，还是轻轻戳了戳沈倦的后背。
沈倦立刻转过身，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这道题……”林溪指着练习册上的题，“我算出来的结果总是和答案对不上，不知道哪里错了。”
沈倦凑过来，借着她桌上的台灯看书。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林溪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水味，混合着围巾上同款的薄荷香，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半拍。
“我看看。”沈倦拿起她的草稿纸，仔细看了起来。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笔在纸上圈点勾画时，动作格外好看。
林溪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的手上，直到沈倦抬起头，她才慌忙移开视线，假装认真看题。
“这里错了，”沈倦指着其中一步，“摩擦力的方向搞反了，你再想想，物体是沿斜面向上运动还是向下？”
经他一提醒，林溪顿时恍然大悟：“哦！我刚才假设错了，应该是向上运动，所以摩擦力向下！”
“对。”沈倦点点头，耐心地看着她，“再重新算一遍试试。”
林溪拿起笔，按照正确的思路重新计算。沈倦没有立刻转回去，而是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的笔尖上。
灯光下，林溪的侧脸柔和而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微微泛红，大概是刚才急的。沈倦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一点距离。
林溪很快算出了正确答案，抬起头想道谢，却发现沈倦正看着她，眼神有些飘忽，耳根微微发红。
“算出来了，谢谢你。”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不客气。”沈倦赶紧转回身，假装整理自己的书，心脏却跳得有些快。
他刚才竟然看得有些出神了。
接下来的时间，林溪又遇到了几道难题，每次她一戳沈倦的后背，他都会立刻转过身来教她。两人的距离时远时近，偶尔胳膊碰到一起，都会像触电般弹开，然后各自红着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晚自习快结束时，苏晓棠打着哈欠凑过来：“你们俩这复习氛围可以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约会呢。”
林溪的脸瞬间红透，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别瞎说，我们在讨论题呢。”
“是是是，讨论题。”苏晓棠挤眉弄眼地笑，“不过沈倦，你对林溪也太耐心了吧，换了别人，你早就不耐烦了。”
沈倦的嘴角微微上扬，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教室。林溪把围巾还给沈倦：“谢谢你的围巾，很暖和。”
“不客气。”沈倦接过围巾，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两人都顿了一下。
“明天见。”林溪拿起书包，快步走出了教室。
沈倦看着她的背影，把围巾围在脖子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淡淡的，像某种花香。他笑了笑，拿起书包跟了出去。
走到校门口，沈倦看到李婷站在不远处，似乎在等他。看到他出来，李婷立刻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沈倦，这道题我不会，你能给我讲讲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讨好。
沈倦皱了皱眉，语气平淡：“明天问老师吧，我还有事。”
说完，他绕过李婷，径直往前走。
李婷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背影，又看了看林溪消失的方向，手里的笔记本被捏得紧紧的。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林溪。
而林溪回到家，坐在书桌前，脑海里却反复出现晚自习时沈倦靠近的画面。他专注的眼神，温热的呼吸，还有偶尔碰到一起的胳膊……都让她的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她拿出沈倦送的那条月亮项链，轻轻放在手心里。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项链的吊坠闪着细碎的光，像他眼里的星星。
明天就要期中考试了，她一定要好好考，不能让他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