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失联许久的男友时,他正和前女友躺在我们的婚房里。
他把那个女人搂到怀里,对方挑衅我「姐姐对不起,我们只是喝醉了。」
后来重逢,他拦住我和我儿子,颤抖着问「这是我儿子?」
我无情开口:「滚,别狗叫。」
1
朋友告诉我,她有沈逸的下落时,我正准备再次走进警局。
他失踪了半年,我找了他半年,望着朋友发过来的地址,我清楚意识到,那是他家。
既然他回来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找我?
我和他的聊天页面,还停留在我每天给他发的信息上【阿逸,回一下我消息,我很担心你。】
他再次失联前,明明我们前一晚还在他家缠.绵。
那晚酒吧里,我喝了几杯加了冰的威士忌,辛辣的酒滑过喉咙,胃里甚至有些疼。
随后,我走进舞池跟着蹦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碰了我的腰。
本以为是咸猪手,我正想抬脚用高跟鞋踢过去,熟悉的薰衣草和麝香的味道传来。
我扭头发现,是一双骨节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手往上一瞧,是那张熟悉的脸。
我打了个酒嗝,苦笑,装醉开口「你好像我失联的男朋友。」
原来,他没失踪,也没有出事。
是不想回我消息吗?
愤怒的男声伴随手臂的疼痛传来,「萧雪,你睁眼瞧瞧,我是谁!」
之后,我被他带回了他家里,那晚我们像往常一样,缠. 绵许久。
只不过,地点从我家变成了他家而已。
凌晨四点时,他把我搂在怀中,虔诚吻在我额头「以后这里当婚房好不好?」
我不相信婚姻,但我相信他。
因为遇到他之后,是他一点点把我那颗冰凉凉的心捂热的。
他在家给我做饭,接我下班,陪我去医院,给制造惊喜……
于是,我答应了。
但我万万没想到,一觉醒来,他人又双叒叕不见了。
而这次一消失,就是半年。
2
再次来到沈逸家,我望着眼前熟悉的红漆木门,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我有他家的钥匙,他那晚说这个房子给我们以后当婚房时,他塞给我的。
我颤抖着手开了门,但出乎意料的是,客厅沙发上并没有沈逸的踪影。
有的只是,从玄关到客厅,七扭八歪的高跟鞋,到处乱丢的领带,衬衫,裙子……
那抹丝绒吊带裙的红和男士衬衫的黑交织在一起,我眼眶瞬间红了。
卧室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
哼」
紧接着,熟悉的男声钻进我耳中,「姐姐,别招我。」
我捂着嘴蹲了下来,抱着膝盖痛哭。
他明明说过,只会喊我一个人姐姐的。
过去,在无数个夜晚,他都爱在我耳边低低喊着「姐姐,别不要我,我会听话的。」
「要是你觉得我不好,你可以教,我会认真学的。」
有时,他眼睛都没睁开,就会本能伸手抱住我,「我只喊你一个人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
当时,我以为是我工作太忙,总是没法陪他,他缺乏安全感。
可如今细细想来,他喊的姐姐,真的是我吗?
不知不觉中,我走到了卧室门前,声音还没消下去,反而愈演愈烈。
我闭上双眼,伸手推开本就没有关牢的门。
3
那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打开前,我有预感过会发生什么。
但现实往往比想象中更让人难以接受。
率先映入我眼帘的,是沈逸宽厚的后背,上面汗珠澄澄。
屋内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他率先发现房间进了人,「靠!谁啊!」他回过头来,看到我,随即神色蓦得一深。
他把那个女人搂到怀里,拉过被子盖住那个女人的身躯,他质问我「你怎么来了?」
女人细弱无骨的手攀在沈逸的肩膀上,委屈道「姐姐对不起,我们只是喝醉了。」
我盯着床上的女人,她的年纪比我小,那张脸和我有几分相似,但我们的气质却大不相同。
若我是户外可以承受狂风暴雨的野生花,那她则是那种温室中养出来的娇花。
喝醉?这么拙劣的借口,我会信?
要是真的喝醉,男人是不可能做
那事的。
我双手交叉叠在胸前,「知道对不起我,要不你跪下来求我原谅你?」
4
不知为何,此时我本来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下来了。
沈逸暴怒「住口!欣欣没做错什么,不需要跟你道歉,况且,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分手?
我竟不知,他何时和我说了分手。
有了沈逸撑腰,女人胆子肥了,出声挑衅「不会吧,不会有人不知道,三天不联系,就是默认分手吧?」
她凑到沈逸唇边亲了一口,示威道「成年人的爱情,不都是这样吗?」
我笑了,「别随便出来一个牛鬼蛇神,就能代表我们成年人。」
「在我正式和沈逸分手之前,你,只能是小三,懂?」
「别给我来那套什么,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就是三,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沈哥哥,姐姐欺负我!」她指着我扭头对沈逸告状。
「喜欢他?我刚随手丢的垃圾,既然你喜欢,送你了,三姐不用谢我。」
扭头走之前,我突然想起玄关处那双CL红底高跟鞋。
那双鞋是我落在沈逸车上的,上面还刻了我的英文姓名。
订了好几个月才到货,我都还没有机会穿,便宜那个女人了。
我打开收款码,递到沈逸眼前「鞋子的钱,麻烦付一下。」
「不就一双鞋,你在闹什么?」
「不会吧,拿着前女友的东西送现女友,不会这么没品吧?」
「多冒昧啊!」
「住嘴,多少钱,我出双倍买了!」
「双倍可能不太行,毕竟是限量定制款,要是你出五倍,我考虑考虑。」
5
沈逸为了让我早点离开,很爽快给了钱。
离开前,我路过客厅望见那件红色丝绒裙。
莫大的悲伤涌上我心头。
真可笑啊。
我恍惚记得,我和他那时,我穿的也是红色吊带丝绒裙。
而他,手着实是笨得很,那时我直接推开他,自己把缠住头发的链子扯开。
那时他还看呆了,还说「姐姐你真美」,直到我提醒,他才动手去关灯。
细想今晚看到的画面,他哪里是不会,想必是会装的很。
亏我那会还调侃他,「不会吧,你前任连这都没教?看来我没法乘凉了。」
他则避开话题,哄着我道「求求你了,姐姐你教教我吧。」
他想必是看到我穿着和他前女友一样的红裙,才对我起了心思的吧?
那他,分得清,我和她吗?
我失魂落魄离开他家。
好友佳瑶打电话过来时,我刚回到了家,听到她的声音。
我直接哭了出来。
没一会,佳瑶飞到了我家里,她手里还拎着几瓶酒和烧烤。
我抱住她,嚎啕大哭,「真好,我还有你,去他妈的渣男。」
我把来龙去脉跟她都说了,她男朋友就是我前任的堂哥。
当时,我就是因为好友才认识的他。
那会我和她因为一些事进了警局,她被男友带回家,而沈逸负责送我去医院--我脸上被人抓伤了。
但当时我们两个看对了眼,并没有去医院,而是转道去了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