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此刻忙完往家属大院走,
也是没少听见有关他家的闲言碎语,
他眉心紧蹙,进门就见家里氛围不对劲,而苏凝正冷着脸忙的脚不离地的做早饭,
“怎么了大嫂?”
苏凝没给好脸色道:
“问你好媳妇去。”
霍宴津眉心拧的更狠了,
即便觉得温诱是她给他捅的篓子,还这么阴阳怪气不太好,
但不论怎么说,
他不管是出于被她照顾大的人,还是看在大哥的份上,肯定都是不能怪她的,
他走进了屋内。
然后,
就见温诱侧躺在床上睡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而睡衣领口拉的极大,遍布吻痕的半个肩头和胸口都露在了外面,被子只盖到了她腰间,
霍宴津腮帮子都绷紧了,
他一把将未严丝合缝的窗帘给拉严实了,将门关上道:
“温诱,哪有睡觉拉这姿势的,别给老子装睡。”
温诱长睫轻轻颤瑟,都没敢睁开眼,
她就知道年纪大的男人不好骗,更何况还是当兵的,
不过她没理,继续装没听见的躺着,
反正拿她这样是没办法的。
霍宴津久久等不来回应,也确实拿她没办法,
毕竟他这时候总不能把穿成这样的她给拎起来打一顿引别人来看吧,
他索性上前,捏住了她挺秀的鼻子,
温诱心底暗骂一句畜生,
然后默默将嘴巴张出条缝隙,试图喘气,
结果,嘴巴也被他捂上了,
她顿时喘不过来气,脸蛋都憋红了,
她睁开眼,一把拍开他的手道:
“干嘛,累一夜了,还不给人睡觉了?”
霍宴津斜睨了她一眼道:
“你怎么不装了。”
温诱知道他厉害,索性也不演戏了,
她双臂抱胸,往枕头上一靠,端的是一派不讲理姿态道:
“你又不陪我睡的,你管我装不装睡。”
霍宴津一听她说不要脸话脑袋就大,当即凶着道:
“少跟我扯,我警告过你不能欺负大嫂,现在赶紧穿衣服起来给大嫂道歉。”
他面相本就清俊冷硬,发火时,更是让人胆战心惊。
但,温诱丝毫没怕他,
她一脚将被子踢开,丝毫不怕冷的,露出睡裙下的那双纤美的长腿,
然后用那双脚轻搭在他的绿色军装胸口,笑的满是恶劣道:
“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薅起来拎过去,顺便再让旁人都饱饱眼福去。”
霍宴津眸色微眯,真恨不得锤她一顿,
但也不用说都知道,锤完了真能裸着出门,
她不要脸的,
他冷眸睨了她一眼,一副胆敢有下次让她好看的模样走了。
温诱撇了撇嘴角:“........”
我坏起来的时候,他还是个新兵蛋子呢,
来你家不给你们折腾的吃不下睡不着,算你们厉害。
北风呼啸,外面的太阳从东隐隐偏向西边,温诱也是因为昨晚累的真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从来没睡过这么长时间的觉,感觉骨头都是软的,
外面天冷的寒风跟刀子一样,
她躺在床上,依旧是没有起床的打算,
但肚子饿的难受,
她还是艰难的爬了起来,看见厨房凉锅凉灶的,
她可没真贤惠的给一大家人做饭的心思,
也不在乎早上那个插曲现在霍宴津有没有消气,直接就去了霍宴津的办公室。
倒是没见霍宴津,可是却见方舟在,
昨天结婚可是知道的,长得不错,家庭也好的,这有身长板正的模样,还至今单身,又跟霍宴津处的好,
她可还有个妹妹和发小呢,平时两人全靠她拿主意,指哪打哪的,这见到好的,能不挂念着点么,
她上前道:“方教导员,你今年多大了呀?”
方教导员没当回事道:
“比霍团长大一岁,三十一岁了。”
温诱顿时兴致全无,
她妹妹才十七岁,发小周巧慧也才跟她一样大,她这二十一岁的年纪嫁霍宴津要不是打着报复主意进来的,
可都觉得吃亏了呢,让妹妹和周巧慧嫁这个年纪,那不是过两年就跟陪老头子一样,
她也不提了,当即道:“那个你们霍团长呢?”
方舟:“我也刚听勤卫员说是去开会了,你是有什么事么?等他回来我跟他说。”
“那算了吧,我的事到他面前得靠招,不能靠说的。”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先走了。”
“慢走。”
温诱笑得极为有礼貌的跟他挥了挥手,而霍宴津回来瞧见她这一幕,
心底都冷笑,要不是昨晚到现在见识了她的泼辣无礼,
他也得被她这副温诱礼貌样迷惑,
可一个双臂一抱,就跟个小孔雀一样仰着下巴理直气壮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他也懒得操心她来的目的,走到办公桌前,低眸处理起工作,
可温诱纤手轻扣了扣他的桌面道:
“别装没看见,赶紧拿钱来。”
霍宴津眉心直蹙,眸色犀利的看她:
“怎么好意思问我要钱的?当初是不是说好了只负责娶你,没说负责养你。”
他可是记得温诱来威胁他时,他无奈同意后,说出的娶了也只是有名无实,
不仅不会碰她,更不会养她,也别想借着他身份收好处,
她答应很爽快,
结果昨天结婚就同房,今天就要钱,不知道的以为他俩老夫老妻呢。
温诱却是毫不在意,她撩了下头发,浑身都散发着一派就是来治他的劲头道:
“你给我欺负的都不成样子了,我不得做做头发,买点护肤品擦擦脸,吃点好的保养保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