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珩宇哥。”
挂断电话后,时意久久无法回神。
祝福信息太多,时意一一回复。
凌晨一点,时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脑子里很乱,谢时与的出现仿佛在她的生活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一切都乱了。
太多的问题她都想不明白。
突地,时意脑海里出现一道清冷又矜贵的颀长身影。
小叔......
越想,时意越睡不着。
时意猛然翻身坐起,一脸惊恐表情,她绝望地揉了揉头发。
天杀的,
明天大年初一,她得去谢家,给小叔磕头拜年!
大年初一。
早饭后,时意被爸妈拉着出了门。
时家别墅门口,时意扒拉着门框,不肯走,一手捂住额头,眉头紧皱,夸张道:“妈,我头晕,恶心,想吐,看样子病得不轻,要不今天我就不去谢家拜年了,你跟我爸去吧?”
想到要去谢家拜年,要去给小叔磕头,时意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心跳加速,胸口揪得慌。
谢家百年世家,规矩大,过年小辈给长辈拜年,都是要磕头的,真磕那种。
还有,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见珩宇哥,未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怎么就跟小叔结婚了呢!?
现在的时意觉得,哪怕世界末日了,她都不可能跟小叔结婚!
她严重怀疑谢时与在戏弄自己!
时妈妈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的笑意,“真不舒服?”
她的女儿,她最清楚,不想做事时,惯会找理由。
时意在撒谎,时妈妈一眼就看出来了。
“对对对,我感觉全身都疼,都走不了路了。”时意装模作样地嗷了两声,“额,不行了,我头好疼......”
时爸在一旁担心地问,“意意,要不让家庭医生来看看?”
时爸爸哪里知道女儿在装病。
“真走不了路了?”时妈妈问。
时意郑重地点头,“嗯!”
“走不了没关系,要不......”
时意心底一喜,偷瞄了老妈一眼,成了?!
时妈妈顿了顿,转头看向一旁自己老公,“老公,女儿走不了路,来,搭把手,咱们把女儿抬去车上吧,也不远......”
时爸爸时国盛一脸惊愕,“啊!?”
时意一脸惊吓,“......!?”
时妈妈继续道,“对了,给家庭医生打个电话,一会儿顺路让老张一起接了,让他准备好医药箱,就在车上给意意看病。”
时国盛皱了皱眉,“意意病成这样,这谢家非去不可吗?”
时意也一脸希冀望向时妈妈。
“非去不可。”时妈妈一脸坚定道,“就算是抬,意意今天也必须去。”
时意才是谢家和时家的纽带,她不去不合适。
而且半年后就是她跟谢家长孙谢珩宇的婚礼,每年都去拜年,唯独今年不去,更不合适。
郑亚兰,也就是时意妈妈,她不知道为什么女儿今年突然抗拒去谢家拜年,往年不都是欢天喜地去的吗?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跟谢珩宇那小子吵架了?
时意一脸绝望,心底长叹一声:天要亡我!
“来吧老公,抬你的小棉袄。”郑亚兰朝时爸爸使了个眼色。
时国盛挑了挑眉,眼神询问,至于吗?
时意都病了,谢家也不是非去不可。
郑亚兰瞅了眼女儿,也挑了挑眉,看不出你女儿在装病?
“哦,好。”时爸爸后知后觉道。
时意看老妈是真要上手抬自己,嘴角抽了抽,放下手,勉强笑了笑,“我好像突然间好了......”
说罢就自个儿往前走,还转头看向两人,“爸妈,走吧。”
时爸爸愣神,变脸这么快?
时妈妈一脸笑意,“来了。”
司机张师傅恭敬地开了车门,三人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