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10 你是故意的!你就是在报复我!章

更新时间:2026-01-24 22:55:45

第10章 第10章 你是故意的!你就是在报复我!

市医院停车场。

宁潇悠坐在副驾驶上,精致的妆容因为烦躁而显得有些扭曲,她不停地看着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女表。

楚云竟然把她一个人扔在车里,晾了一个多小时!

这种待遇,在两人相识的六年里,从未有过。

以前的楚云,哪怕是去买瓶水,都会怕她等得无聊而一路小跑回来。

只要她皱皱眉,那个男人就会凑上来嘘寒问暖。

可现在呢?

“混蛋!”

宁潇悠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指甲在大腿上掐出一道红印。

她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己那张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不甘。

想当年在医科大,她是众星捧月的班花,多少富二代开着豪车在楼下排队送花。

毕业这几年,那些不如她的女同学,朋友圈里不是晒爱马仕,就是定位在马尔代夫。

只有她。

傻乎乎地相信什么爱情,嫁给了一个只会窝在乡镇卫生所的窝囊废。

闺蜜说得对,她就是瞎了眼。

正当宁潇悠满腹怨气即将爆发时,驾驶座的车门终于被拉开。

一股热浪随着楚云钻了进来。

“你还知道回来?”

宁潇悠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压抑许久的怒火。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我都快饿晕了!你去哪儿了?”

楚云系安全带的手很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有事,顺便陪宋主任吃了个饭。”

“你吃饭了?”

宁潇悠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

“你自己去吃饭了?那我呢?你就没想过我还在这儿饿着肚子等你?”

那个曾经哪怕自己饿着也要把最后一口饭留给她的男人,死了吗?

楚云发动车子,挂挡,松手刹,动作行云流水。

“我以为你走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这里是市区,出门左转全是饭店。你是有手还是有脚?饿了不会自己去吃?”

“楚云!”

宁潇悠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你是故意的!你就是在报复我!”

本来因为离婚,她心里还有那么点的愧疚。

毕竟楚云除了穷点,对她确实没得说。

可现在,那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厌恶。

这种男人,果然毫无风度可言!

“坐稳。”

楚云根本懒得接茬,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宁潇悠被惯性狠狠甩在椅背上,到了嘴边的咒骂硬生生被噎了回去。

一路无话。

只有车内压抑到极点的低气压。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宁潇悠父母家那栋房子门口。

还没等车停稳,大门就开了。

一个小小的粉色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爸爸!爸爸!”

那是欣欣。

楚云原本冷硬如铁的面部线条,在看到女儿的那一瞬间,冰雪消融。

他推开车门,甚至来不及锁车,大步迎了上去,一把将女儿抱在怀里,举过头顶转了一圈。

“欣欣乖,有没有想爸爸?”

“想!欣欣超级想爸爸!”

小女孩搂着楚云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奶声奶气的声音能把人的心都化了。

楚云紧紧抱着女儿,那种失而复得的珍视感,让他眼眶微微发热。

这就是他的命。

谁也抢不走。

宁潇悠此时也下了车,看着父女俩亲昵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发酸。

楚云抱着欣欣走到门口,对着迎出来的宁海平和岳母淡淡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宁潇悠,吐出一句话:

“还愣着干什么?去收拾欣欣的东西。我今天就带她走。”

宁潇悠咬了咬牙,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脸上挤出笑容,伸手想要去抱女儿。

“欣欣,来,妈妈抱抱。爸爸累了,让妈妈抱好不好?”

然而。

平日里虽然跟她不亲,但也算听话的女儿,此刻却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欣欣猛地把头扭向一边,小脸死死埋进楚云的颈窝里,两只小手抓紧了楚云的衣领。

“不要!”

楚云来到镇卫生所门前。

刚熄火,还没来得及解安全带,院长陈稻糠便从办公楼里快步迎了出来,脸上的肥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若是换作以前,他连正眼都不会夹楚云一下,可如今,那张满是油光的脸上却堆满了笑容。

楚云解开安全带,绕到后座将已经有些困倦的欣欣抱了出来。

“陈院长,这么热的天还在忙?”

“哎哟,小楚啊,咱们之间还客气什么。”

陈稻糠搓着手,目光落在楚云怀里的欣欣身上,眼神里透着想要刻意讨好的亲热劲。

“这就是欣欣吧?长得真俊,随你,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楚云淡然一笑,没有接这茬。

“陈院,有个事还得麻烦您。市那边的房子刚租下来,还没收拾利索,今晚能不能在所里的宿舍再凑合一宿?”

“看你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

陈稻糠故作不悦地摆摆手,大嗓门震得树上的知了都停了一瞬。

“这就是你娘家!别说住一晚,就是住个十天半个月,那也是理所应当的。谁敢说半个不字,我陈稻糠第一个不答应。”

说着,他顺势伸出手,从楚云怀里接过欣欣。

小丫头也不认生,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个胖乎乎的伯伯。

陈稻糠抱着孩子,颠了颠,试探地问道。

“手续那边......都办妥了?”

“都办妥了。”

楚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这工作了六年的院子,心里并没有多少留恋,只有一种即将展翅高飞的释然。

“这一走,以后怕是很少回来了。陈院,这几年多谢照顾。”

听到这话,陈稻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作一声复杂的感叹。

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几年是怎么冷落这颗明珠的。

看着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陈稻糠心里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涩和羡慕。

市第一人民医院,还是宋鹤鸣亲传弟子,这前途,简直是坐上了火箭。

“小楚啊,苟富贵,勿相忘。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咱们这穷乡僻壤的老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