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1-24 23:08:56

日头正毒,玉米地里闷得像个蒸笼。

江野从那废弃水塘里上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在往下滴水。

那条宽松的军绿色劳动布裤子湿哒哒地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紧实贲张的肌肉线条,随着走动,那布料就在肉上磨,看着都让人脸红心跳。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甩了甩头,像只刚出水的野兽,几步跨到老槐树下。

苏沁还瘫坐在地上,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使不上劲。

刚才那一通折腾,虽然没真枪实弹地干到底,但这男人身上的那股子狠劲儿和那烫人的体温,把她三魂七魄都吓飞了一半。

“还能走吗?”

江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刚泄完火后的慵懒,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沙哑。

苏沁扶着树干,试着撑起身子,可膝盖刚离地,腿肚子一转筋,身子一歪又要往地上倒。

一只大手稳稳地捞住了她的腰。

“啧,真娇气。”

江野哼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是嫌弃还是别的,“这才哪到哪,腿就软成这样?”

苏沁脸红得要滴血,手抵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想推开,却摸了一手的滑腻。那是水,也是汗,烫得她指尖发颤。

“江大哥,你……你放开我,我自己走。”她声音细若游丝,带着点哭腔。

“自己走?”江野挑了挑那道断眉,往玉米地外头扬了扬下巴,“这会儿正是厂里下早班的点,路上全是端着饭盆往回赶的工人。你这副样子出去,是想告诉所有人,刚在玉米地里跟野汉子钻过了?”

苏沁低头看了看自己。

的确良的衬衫皱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虽然扣上了,但那布料上沾着草屑和泥土,最要命的是,刚才被他那一身水给蹭的,胸前那一块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里面的轮廓若隐若现。

还有她这张脸,红潮还没退下去,眼角眉梢全是那股子绯红的媚态。

只要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她刚才干了什么。

“那……那怎么办?”

苏沁慌了,手足无措地抓着衣角。

江野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喉结又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他弯下腰,那股子带着水汽的男性荷尔蒙瞬间把苏沁包围了。

“老子抱你回去。”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苏沁拒绝的机会,手臂一抄,直接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稍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苏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随即又反应过来,拼命要把脑袋往回缩,“不行!被人看见了……会被人看见的!”

在这年头,大白天的一男一女搂搂抱抱,那就是作风问题,是要被戳脊梁骨骂破鞋的。更何况她还是个刚死了男人的寡妇。

“闭嘴。”

江野低喝一声,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玉米地边缘走,“不想被人看见就把脸埋老子怀里,别乱动。”

苏沁哪里敢动,只能像只鹌鹑一样,把滚烫的脸死死贴在他那湿冷的胸膛上。

鼻端全是那种泥土腥气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的烟草味,熏得她脑子晕乎乎的。

江野走得很快,也很稳。

但他身上太湿了。

那件湿透的背心搭在肩膀上,赤裸的上身滑溜溜的。

苏沁的脸贴在他胸口,能清晰地听到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心尖上。

出了玉米地,是一条僻静的小土路,两边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

这条路平时走的人少,但也不是没人。

“哟,那不是红星厂的……”

远处隐约传来人声,还有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声音。

苏沁身子猛地一僵,抓着江野肩膀的手指瞬间收紧,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江野脚步一顿,反应极快。他身形一闪,抱着苏沁直接钻进了路边一个废弃的土坯房后面。

这地方是个死角,前面堆着高高的麦秸垛,正好挡住外面的视线。

两人挤在狭窄的墙根下。

江野没把她放下来,依然保持着抱她的姿势,只是为了躲避视线,把她往墙上一抵,自己的身体紧紧压了上去。

“嘘。”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外面的说话声越来越近。

“刚才好像看见个人影晃过去了?”

“眼花了吧,这大中午的,谁往这荒地里跑?除非是搞破鞋的。”

“哈哈,也是……”

两个骑车的工人说说笑笑地骑了过去。

苏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整个人缩在江野怀里,身子抖得像筛糠。

江野看着她这副胆小如鼠的样子,心里的恶劣因子又冒头了。

这一路抱着她,那软玉温香的身子贴着他,尤其是她那两团柔软,随着走动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早就把他刚压下去的火又给蹭起来了。

他那双大手开始不老实。

原本托在她腿弯处的手掌,顺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裤管往上滑,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在那大腿内侧最嫩的肉上轻轻捏了一把。

“唔……”

苏沁没防备,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喉咙,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江野,眼里全是哀求。

这可是在路边啊!

隔着一道麦秸垛,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江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说出来的话却浑得没边。

“抖什么?刚才在玉米地里不是挺能耐吗?”

他的手没停,甚至更加肆无忌惮,顺着大腿根往里探……

“江……江野……”苏沁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求你……别在这儿……”

“别在哪儿?”江野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舌尖在那小巧的耳垂上舔了一下,“是在这儿不行,还是刚才没喂饱你,现在又想了?”

“不……不是……”苏沁羞愤欲死。

这男人怎么能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