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
许安然回过神,轻声道,
“我见过顾县长,总觉得…… 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安心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所以说你还是太年轻,识人眼光差远了。换作是你,一个市里的岗位,一个小县城的岗位,你选哪个?”
许安然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地认真思索起来。
人都是现实的,当初考上体制内时,若能直接留在市里,她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可转念想到顾知行那双沉静的眼眸,还有周身散发出的那股雷厉风行的魄力,她又莫名笃定,那人绝非是会走这种捷径的庸碌之辈。
“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许安然抬眸,语气格外认真,
“你没见过他本人,他站在那儿,就透着一股清正刚直的劲儿。我总觉得,他来安县,是真心想为这里做点实事,不是冲着政绩来的。”
安心看着女儿一脸较真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你啊,还是太天真。”
她重新拿起手机,指尖划过楼盘的宣传页面,语气又活络起来,
“对了,明天陪我去这个楼盘看看。离县政府近得很,你要是搬过去住,上下班能省不少时间。等你搬过去,我再给你买辆车……”
“别别别!”
许安然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可不开车。现在单位里人知道我住的是自家房子,背地里都不知道怎么议论呢,我可不想再这么招摇了。”
安心自然明白女儿的顾虑,也不勉强,笑着打趣道,
“不开正好,就你那半吊子的车技,真开上路,我还得天天提心吊胆呢。”
母女俩聊了半晌,直到夜色渐深,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许安然就被安心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嘟囔着抱怨,
“妈,你说你这次来安县,到底是陪我的,还是专程来买房的啊?”
安心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眼底满是笑意,
“你这没良心的丫头!我买房子,最后还不是写你的名字?”
两人说说笑笑地赶到那个新楼盘,远远就瞧见气派的大门。
小区里已经有不少业主入住,精装修的楼栋错落有致,绿树成荫,丝毫不见新楼盘的冷清。
许安然抬头,望着门楣上烫金的大字,不由得微微颔首,
“观澜府?这名字,倒是真挺气派的。”
跟着置业顾问走进单元楼,一路乘电梯到了 12 楼。
推开入户门的那一刻,许安然彻底愣住了,偌大的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就是开阔的景致,可这一百八十平的面积,对她一个人来说,实在太过空旷了。
她蹙着眉转头看向安心,
“妈,这里没有小点的户型吗?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也太冷清了。”
安心也觉得这面积确实有些不妥,便转头问身旁的置业顾问,
“请问还有面积小些的户型吗?”
置业顾问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歉意地摇了摇头。
“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观澜府整个小区,只有一百八十平这一种户型。而且现在剩下的房源,都是低层的,视野远不如这一层好。
说起来,这一层和楼上那层,本来被一位客户一起预定了,后来那位客户说自己也是独居,就只留下了楼上那套。”
许安然还是有些犹豫,这小区的房价选超安县其他楼盘,而且房子那么大,她也不想自己一个人独居,奈何安心听到只剩下这一套了,立马和置业顾问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