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平常乞丐们能吃到一顿饭都不错了,而王镇长家却经常剩好多大鱼大肉下来,简直就是浪费。
如今家里已经一文钱都没了,这鱼肯定是拿去卖了换钱啊。
她曾经看过有人在鱼贩那里买鱼,给了好多好多铜板呢。
这不比吃了更划算吗!
尽管江予安这么说,可晏怀瑜还是不懂妹妹什么意思。
王镇长是谁?
周文博见状赶紧上前解释了一番,在了解如今家中的情况后,他这才恍然大悟,顿时面露愧色,歉疚地低下了头。
“怪我,没想到这么多。”
晏怀瑜大概也猜到了,当时江予安给他的那些钱是这个家的所有积蓄了,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周文博用力拍了拍晏怀瑜的肩膀,“没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多亏二弟,我们找到了赚钱的方法。”
说罢,他转头看向妹妹轻声解释道:
“家里米还够吃,下午你可以和小二去抓鱼拿去卖钱。”
江予安眨巴眨巴眼睛,“对哦!”
突然反应过来她,甚至激动地蹦了起来。
仅仅一小会,她就把刚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心里头全是即将赚到钱的欢喜雀跃。
甚至对着晏怀瑜一通夸赞,面对妹妹这突如其来的反差,让他一时之间哭笑不得。
在有了明确的打算后,三人便围坐在一起,美滋滋地享用着晏怀瑜忙活大半天的鱼汤。
鲜美的鱼汤配着喷香的米饭,没一会儿就见了底。
一扫而空的锅是对晏怀瑜的厨艺最好的肯定,于是他一高兴便决定以后家里的饭菜都由他包了。
听到这提议后的江予安连忙拒绝,“这怎么行,那多辛苦,至少得轮流做吧。”
她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当即拍着胸脯自信地说道:“今天晚上的晚饭,我来做吧!”
“等等!”周文博听到后立马阻拦,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道:
“安安,你下午不是要去抓鱼么,这来回时间多赶呀,我来做吧!”
她撅了噘嘴,“那好吧...”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对方也确实说的在理,只好点头答应了。
吃饱饭后的三人,躺在床铺上午休了会。
在养足精神后,晏怀瑜便带着江予安直奔那条小溪。
从家往山里走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江予安便听到了潺潺流水声,从未见过溪流的她激动地快步上前。
映入眼帘的便是数尺宽的小溪,水质清澈见底,甚至能看见鱼儿在里面游动。
“哇!好多鱼呀。”
江予安蹲坐在岸边,新奇的看着大小不一的鱼在眼前窜来窜去。
她抓准时机瞧见一条休息的小鱼,双手伸进水里准备将它捞起。
然而那条小鱼似乎早就感受到危险,鱼尾一摆立马加速跑走了。
好在晏怀瑜眼疾手快,抓住了江予安的手臂,否则她非得一个跟头栽进水里去。
“安安,不是这么抓鱼的。”
晏怀瑜轻笑一声,将手中的小破桶放下,挽起了裤腿,缓缓走下水。
虽然今天是大太阳,但却已入秋,这水里的温度还是让他不禁打一个哆嗦。
在适应水温后,他左顾右盼寻了个堆满石头的地方,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伸出一只手在石头缝里左摸右摸。
不出一会,晏怀瑜就满脸惊喜的走向岸边江予安面前。
“嘿嘿!你看,抓到了!”
啊?这么简单么!
江予安惊讶地凑上前去,她兴奋的表情顿时变成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