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要去哪!”江予安呼喊道。
上次见晏怀瑜如此慌张的时候还是郎中夫妇去世那天呢。
“安安!快来帮忙!”刚走上岸的江予安听到这句话后,也顾不得穿鞋了,连忙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天哪!这是怎么了!”
只见一个小男孩身穿明显不合身的墨黑色衣服,脸色惨白的躺在岸边,呼吸急促,胸口处还在不断渗血。
刺啦——
晏怀瑜赶紧将身上的外衣撕成一条条的布带,“安安,将他稍微抬起来。”
江予安听到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他抬起一点。
这小哥哥得多重啊!
晏怀瑜见有缝隙后,赶紧用布带从他背后穿过。
然后从背篓里找了几株有止血功效的药草,放在嘴里嚼烂后涂抹在胸口伤处,最后用布带缠了一圈又一圈。
尽管出血量有在减少,但晏怀瑜还是不敢松懈,看着还在缓缓渗血的布条,他当即决定道:
“我们得赶紧找个医术好点的郎中。”
这么严重的刀伤,凭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处理。
“啊?”江予安焦急的四处张望,“去哪找啊?”
这荒山野岭连个人影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郎中。
“可恶!要是我医术再好点就好了。”此时,晏怀瑜为他的无能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其实这也不全怪他,毕竟在村里愿意找郎中的人大多都是小痛小病。
若是碰到要命的病,那诊金药费将是相当的昂贵,对于堪堪温饱的人家来说根本承担不起。
他学习的机会自然就少了。
“要不我们带他去镇子上找郎中吧。”
江予安记得镇子上是有一个医馆的,平常看病的人还挺多的,医术应该还可以。
似乎,这好像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晏怀瑜点了点头,两人就动身一头一脚的将小男孩搬起。
然而才刚走到村道上就已经力竭了,更别提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本来如果晏怀瑜能将小男孩背在身上,脚步或许可以快点。
但偏偏伤在胸口上,还必须靠抬的。
看着雪白的布条已经染红了大半,江予安咬了咬嘴唇说道:
“二哥,你在这里照顾好小哥哥,我马上来!”
说罢,她就一路小跑回到了村里,本来一炷香的路程,硬生生缩短了一半。
江予安到村里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跑到一户人家门口,疯狂拍打着门。
“李伯伯!李伯伯!能不能借你们家平板车用用!”
然而,无论她怎么闹出动静,里面的人都没有回应。
她退后两步,左右张望着,正巧就看到李伯伯家的平板车就拴在不远处的大树旁。
江予安心一横,往门缝里塞了五文钱,然后就赶紧推着平板车往家赶。
对不起,李伯伯,我用完就还给你!
“大哥!大哥!救命呀!”
江予安气喘吁吁的拖着平板车对着家门口大喊道。
听见动静的周文博立马冲了出来,“怎么了?”
“有...有...个小哥哥....快死了!”
江予安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拉着周文博一起拖着平板车往晏怀瑜那赶,在路上她大概描述了事情的经过。
“这里!”
看见两抹熟悉的身影,晏怀瑜赶紧站起身来挥舞着双手。
将受伤的小男孩放到平板车后,周文博和晏怀瑜负责在前面拉车,而江予安则是跟在旁边时刻观察他的情况。
三个人拉着平板车花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抵达了石原镇唯一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