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听云虽然和顾庭州很少在一起,但她印象里顾庭州是不臭的……即便有些汗味也……
可是这段时间,她总听到女儿抱怨他身上又脏又臭,莫非小孩子嗅觉灵敏一些?
“而且爹还喜欢抠脚,我都亲眼见到了。他抠脚之后,还用手拿东西吃呢。”顾今一认真补充。
温听云立刻打断,“好了别说了。再说为娘午饭要吐出来了。”
就连旁听青禾都忍不住按了按胸口,忍住恶心。
温听云看了眼手里的做的衣服,赶紧扔到了旁边去。
突然就没心情为那个做衣服了。
顾今一唇角微咧。
“那娘亲先为我做一件衣裳吧,正好我长高了,衣服不够穿了。”
温听云见女儿要,方才笑着宠溺说:“好,娘亲先给你做。”
顾今一在院子陪温听云。
一边撑着脑袋故意询问:“娘亲,上回来府上跳舞的那几个漂亮哥哥,你觉得哪个最好看?”
温听云思索了一下,“那个穿红衣的吧。”
顾今一一说起来,温听云边不由自主的想起上回来被今一请回府中跳舞的男伶。
每一个都模样生的极好,肌肤白嫩,那若隐若现的身体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吓的她当时便将今一的眼睛蒙了起来。
且每一个都温柔小意,百依百顺……
哎呀,想起来怎么都还……不好意思。
看到娘亲越发泛红的脸,顾今一眼睛也满意的眯了起来。
女人吊死在一个男人身上,大多是因为没吃过更好的。
一个解语花,一个黄脸夫。
谁都知道怎么选。
只是这一条线,还任重而道远。毕竟古代女人的思想很难转变,更何况,娘亲已经成亲。
但出嫁又不是出家,看看男人本就无伤大雅。
而且,她也只要有别的男人跟渣爹做对比就足够了。
“我也觉得那个红衣哥哥说话最漂亮,说话温柔,声音也好听。不像爹一样,只会冷冰冰摆臭脸。这个哥哥皮肤也好白, 爹的皮肤好黑还脏脏的,像能搓出一斤泥似的。”
温听云闻言微微皱眉,柔声道:“宝儿,再怎么,那也是你爹爹。”
顾今一:“知道了娘亲。”
温听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夫人,小姐, 老爷回来了。 ” 家仆跑进来禀报。
温听云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喜。
但很快惊喜便被家仆的下一句话堙灭。
“还带回了一个女人和孩子!”
温听云神色也沉了下来,眼里流露出一丝难过,自嘲:
“他可真是,始终如一啊……”
很快,顾庭州就召集了全府的人去前厅。
顾今一也跟在了温听云身边。
“将军。”温听云福了福身子,看向顾庭州,旋即挪向了旁边的那个女人。
只一眼,她便知,这个女人不是从前的替身,而是她丈夫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苏雪沫。
“姐姐。”苏雪沫柔声唤了一句, 可看向温听云的眼中却满是挑衅。
温听云袖中的手 攥紧了袖口,面色也泛起煞白。
顾今一也看了那对母子一眼。
苏雪沫, 她渣爹曾经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也的确是白月光长相,弱柳扶风,一袭白衣,孝死人。
她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不善的盯着她。
她看过去,是一个六七岁的男孩。
苏雪沫的儿子,苏怀锦。
她冷睨了那男孩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仰起头,声音脆生生的:“爹,你是去夜袭寡妇村了吗?怎么每年都带一个女人回来。”
青禾紧紧抿着嘴。
不能笑。
死嘴快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