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话本子里,男主是女主的,男配是女主的,男三、四、五.......就连看门的公狗都是女主的。
苏以恩远远的看了一眼封巳。
虽然梦中并没有封巳的记忆,也没见着封巳为了女主热血奉献。
但他也是个公的!
哼!
苏以恩一扭头,抱着怀里的黑蛇君转身就上了苏国公府派来的马车。
很显然,苏国公府的车夫和管家压根儿就没有料到,郡主会上自家的马车。
想来郡主回了北疆祭祖三个月,再回来时定然会被直接接回宫里住上一阵。
事实上他们家的郡主,因为独得了苏皇后的欢心,自小就被抱入宫里,养在苏皇后身边长大。
虽然名为郡主,但每月的俸禄与赏赐就同公主无疑。
甚至每次出行所用的仪仗都是公主的仪仗。
这次郡主回帝都城的阵仗颇大,苏家以为派人来接也就是走个形式而已。
哪里知道他们的郡主竟然直接朝着他们走来。
一瞬间,太子殿下黑了脸,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家那一辆小小的马车边。
万众瞩目中,管家与车夫手忙脚乱的开始放脚凳。
待郡主走近了他们,两人立即一脸谄媚巴结讨好的笑,屈腰行礼,
“郡主万福。”
苏以恩上马车之前,扫了这两人一眼,他们也是公的!
“哼!!!”
她平等的对待所有公的。
自从做完那个冗长的噩梦之后,苏以恩就连飞过的一只公蚊子都不想沾边。
梦里,她的身份与现在有点儿出入,并不是栖梧郡主,只是苏国公府的小小姐。
一开始生活平平淡淡,她没有多少野心,性格也并不骄矜。
上辈子也只是想遵循父族那边的吩咐,和周家大公子联姻,得到父母的承认与喜爱。
女主出现后,她身边的所有男人,包括公狗都开始苛责她,而独青睐女主。
任凭苏以恩想尽了办法证明自己,争夺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爱。
都不得成功。
甚至每一回与女主的交锋,都让苏以恩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
她绞尽脑汁,手段用尽,最后甚至用上了各种极端偏激的手段。
但依旧阻止不了自己的处境越来越糟糕。
如此,根本争不过嘛。
所以为什么还要跟女主争?
苏以恩想的很明白,既然所有的男人都爱女主。
那他们去爱好了。
这辈子苏以恩一个都不爱。
她就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养养蛇君,省钱度日。
如此苟着。
凭她那点儿私库里的资产,只要不创业,也够她和黑蛇君吃喝一辈子不愁了。
“郡主,到了。”
马车停了下来,苏管家一脸欲哭无泪,颤抖着声音请郡主下车。
苏以恩这才回过神来。
待她下了马车,奇怪地看了一眼马车边身躯发抖的苏家车夫,不耐烦的问,
“你抖什么?”
从今天起,她对任何男人、公的、雄的,总之长了一根的。
她都不会给任何好脸色!!!
车夫抖得更厉害了,他低着头不敢说话。
顺着车夫和管家瞟了几眼的方向看过去。
苏以恩看见她的马车身后,跟着一辆有着明黄色的华盖的马车。
那是太子的仪仗。
封巳见她不搭理他,竟自己坐了马车,跟在了苏家那一辆小马车的后面。
而太子都已经这样了,跟着一起来接的文武百官,甚至包括周家的、叶家的车马。
也都只能跟在太子的仪仗后面。
如此一来,整条长街都是浩浩荡荡的车马,以及各种仪仗。
大家悄无声息地就这么跟着,排起了长长的车队。
苏以恩愣神的工夫,太子的仪仗已经停了。
披着黑色大氅的太子封巳,从明黄色的马车里走出来。
一双如蛇般阴翳的双眸,盯着苏以恩。
苏以恩狠狠地瞪了封巳一眼,一句话都不说,扭头就进了苏国公府。
跟在她身边的苏管家吓得双腿打摆子。
天爷啊,郡主姑奶奶啊。
这位可是大盛第一太子封巳,如今大权在握,连当今陛下都直接架空了的太子啊。
他们苏国公府是有几个胆子,竟然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
苏管家恨不得当场跪在地上,抱住他家郡主的腿,阻止郡主在太子面前作死。
可是面对太子的死亡视线。
苏管家只能硬着头皮匆匆向殿下行了一礼,追着他家郡主进了国公府。
“关门,任何人不准放进来!”
苏以恩不搭理封巳还不算。
她直接把当朝太子关在了苏家的大门外。
拒绝说话,拒绝相见。
甚至拒绝任何眼神对视。
从今天起,她苏以恩就要锁情绝爱,孤独且富有的终老一生。
大门徐徐关上。
留下刚刚走下马车的封巳,那张俊美冷白的脸,已经黑成了一团墨。
估计这下把封巳气得不轻。
就在门缝即将合拢之际。
苏以恩的眼角瞟到太子表哥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捏碎了手里青铜做的汤婆子。
她板着一张脸,抱着怀里的黑蛇君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虽然她一年到头也没在自家住过几回。
但因为她受苏皇后宠爱的缘故。
整个苏国公府倒是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并未出现半点荒废。
“郡主,太子殿下还没有离开。”
丹枫跟在郡主身后,垂眸汇报。
苏管家闻言,那摆子打得更厉害了。
仿佛已经看到了他脑袋搬家的那一天。
但郡主这个小姑奶奶什么反应都没有,只又哼了一声,
“谁让他是男的?”
说罢,苏以恩仿佛想起什么来,转身看向苏管家,
“苏伯。”
苏管家腿一软,跪在地上抖,哭丧着脸道:
“郡主,老奴在。”
很快就会不在了,呜呜呜,太子从小就威名在外。
整个大盛都被太子殿下管控的死死的。
现在得罪了太子殿下,苏管家脑袋搬家是迟早的事。
苏以恩的声音含着一抹怒气,
“把苏家所有男的都赶到外院伺候,从今天起,苏家正门内不许有一个男人出现!”
想了想,苏以恩又看向跪在地上好像很冷,冷得要晕过去的苏伯,
“告诉表哥,让他赶紧回宫去,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就当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