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住手!”
“我们到底是客人,还是你未来的婆家,给我住手!”
周母被打的抱头鼠窜,那模样狼狈的不行。
当然,周亦笙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他之所以能够成为这帝都城里,诸多少女们心目中最想嫁的郎君。
周亦笙也是有一些气魄的。
瞅准了一个机会,周亦笙带着满脸被打出来的细小刮痕,一把抓住了丹枫手里的扫帚。
周亦笙皱起眉,颇有气势的大吼一声,
“够了,闹够了没有?”
丹枫一时愣住。
她还没见过郡主要打的人,有敢反抗的。
苏以恩下意识就要躲,她还是比较怂,害怕与男主面对面,从而爱上男主。
但她还没转身跑开,就和周亦笙的目光对视上了。
周亦笙虽然只有一米七,但五官长得还算可以,看向苏以恩时,那双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郡主,你我的婚约是两家祖上定的,郡主一而再再而三的胡闹,莫不是想要吸引我的注意?”
苏以恩惊愕的看着周亦笙。
不光她愕然了,苏家所有伺候的人,都一脸茫然的看向周亦笙。
周亦笙的骨子里,有种区别于普通大众的自信。
他好脾气的冲苏以恩笑了笑,
“其实你不必用这样的方式,我虽然不太赞同这门婚事,但是祖上的约定不可违逆。”
“郡主,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不想承认这门婚事。”
苏以恩倒吸一口气,
“你不赞同这门婚事,你还想履行婚约?”
这是什么逻辑?
梦里的周亦笙其实一开始也是这样,苏以恩每次倒贴上去,周亦笙都是一副不拒绝,也不高兴的模样。
看起来就好像有种自己很无奈,但又不得不接受的勉强。
苏以恩气得笑,
“依本郡主说,大家都不要勉强,本郡主不喜欢你,你也不赞同,我们就当这话从未说起过。”
“更何况,这门婚约本来就不该我承受。”
那是周家与叶家的祖上定下的婚约。
换句话说,叶家有那么多姑娘,哪怕苏以恩一母同胞的姐姐不合适,她还有那么多庶姐庶妹、堂姐堂妹。
周家又何必非要把这门婚事连在苏以恩头上?
周亦笙皱起眉,
“别说这种闹小性子的话,我们周家家风严明,你得改改自己的任性了。”
“将来你过了门,可没人惯着你这个小脾气。”
“郡主只是你对外的身份,对内,你只是我们周家一个最普通的妇人。”
他好像听不懂人话。
苏以恩不耐烦了,她招手,
“打出去,打出去!”
“赶紧给本郡主打出去,这是想气死谁?”
她转身,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梦里的苏以恩到底是多贱啊,居然能看上这种垃圾。
气死了,气死了!
几个小厮上前来,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周亦笙的脸上,一众人冲上来,将周家母子往外头撵。
丹枫叉腰大骂,
“我看今后谁敢再放周家的这对脑残母子进门,以后就别想在苏家干了。”
一旁的苏伯,手里举着扫帚,冲着那对母子戳了戳去。
他一张老脸也是气得脸红,
“我们郡主金樽玉贵,就算是再闹小性子,自然有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宠着,跟你们周家没任何关系。”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攀上咱们苏家,真是反了天了。”
他从小哄着小郡主长大,对于苏伯来说,栖梧郡主就跟自己的女儿似的。
虽然栖梧郡主经常会做些让他脑袋会搬家的事儿。
可是苏伯乐意被郡主惊吓。
郡主爱使小性子,也算是苏伯和一众苏家下人捧出来的。
只要一想到他们如此精心呵护的小郡主,进入周家后,会被周家人打骂嫌弃,并收起她的小性儿。
苏伯就恨不得跳起来跟周家人拼命。
他气得双眼红彤彤,指着被赶出了苏家的那对母子,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呸!”
丹枫也是气得把周亦笙的庚帖揉成一团,砸在他的那张丑脸上,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你们周家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还想让我们郡主去你们周家做牛做马。”
“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大门在周家母子面前砰然关上。
留下那对一身狼狈,头发凌乱,推搡间还各掉了一只鞋的母子。
周母指着紧闭的苏家大门,嗓音尖利,
“你看你看看,这是什么做派?”
“我们好声好气的上门换庚贴,她居然敢这么对未来婆母?!”
周母自问,她对苏以恩也够好的了。
要不是看在苏以恩是个郡主的份儿上,今日她都不会亲自来换庚帖。
在他们周家,可没哪个媳妇有这般好的待遇。
“还好今日没拿庚礼来,我看这个苏以恩根本就不配!”
周母现在无比庆幸,来苏家之前她和周亦笙什么都没带。
这个苏以恩啊,就是得给一些下马威才是。
周亦笙板着一张脸,心中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决定给苏以恩一点教训,
“我们回去吧,在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我看庚贴就暂时不换了。”
说罢,周亦笙潇洒地转身离开,脚上还一瘸一拐的。
周母听得儿子这样说,也只能不甘心地最后看一眼苏家这高门大户。
也好,就让苏以恩等着,等到她主动来周家认错。
周母转身跟上了自己的儿子。
一门之隔,苏以恩还在生气,她拽过袖子里的黑蛇君,扯它蛇身上的鳞片撒气,
“狗东西,狗东西,周家都是狗东西。”
“嘶嘶!”
三角形的蛇脑袋,趴在苏以恩的锁骨上,蛇鳞紧紧贴附着蛇身。
不敢张开。
她太气了。
如果把鳞片张开,就得让她揪下来。
如果不让她扯几十片鳞片下来,她会气得更厉害。
一次性被扯掉几十片蛇鳞,它还是会有点儿痛痛的。
痛痛的先不说,主要是丑。
宝宝看人只看颜值。
要是长得丑了,她都不稀罕搭理它。
黑蛇君明哲保身,蛇身紧紧的缠着苏以恩。
苏以恩撒了会儿气,摸着顺滑无比的蛇鳞,又拽它的尾巴尖儿打结。
打死结。
一旁跟过来的丹枫,一言难尽的看着郡主手里,那一条正在装死的黑蛇君。
面对郡主的撒气,蛇君真是能屈能伸。
丹枫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