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跟班道,“婉婉你别难过。”
“那个郑晚星和你其实是同类型的,都很乖乖女,说明祁野就喜欢这类的。”
“郑晚星长得比你差远了,就像低配版的你一样,不用担心,她没什么威胁的。”
林雪梨闻言,心里倒爽快了不少。
没错,郑晚星算什么。
——
郑晚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长时间。
医务室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在最靠里的病床。
病床一侧是白色的帘子,另一侧是刷着黄漆的窗户。
窗外繁密的枝叶挡了烈阳,只透下几束斑驳的阳光落在地板上。
天花板的转扇,是老旧的黄棕色,吱吱呀呀地转圈,散下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风。
白色帘子的一侧,有张椅子,祁野就坐在这里。
郑晚星没发出动静。
白色帘子像切割了与外界的联系。
这一隅狭小而私密的封闭空间,挤了两个人。
他高大的身躯微弯着,手臂放在膝盖上,懒懒散散地在玩手里的糖果。
嘴里好像还含了一颗。
这应该是医生给低血糖的郑晚星吃的。
郑晚星:“……”
“醒了?”祁野眸子微挑,“胃舒服吗?”
基地里的医务室只有三张床位,且只由白色帘子隔开。
每个床位独立空间极小,床边站一两个人都勉强。
何况祁野这样直接搬了张椅子,大摇大摆地坐着,硬挤进郑晚星的床位来。
他存在感极强,只静静坐在这,都有股不好惹的压迫感。
郑晚星微微撇开头,尽管是一个正常的对视,她都招架不住。
她低声道,“还好。”
祁野含着糖,吊儿郎当笑了一下,“你怕我。”
郑晚星呛声,“不,不怕。”
祁野只笑了笑。
郑晚星刚放下心来,却见祁野突然装作倾身的样子,向自己靠过来。
刚刚超过安全距离一点点停下来,他控制得很好。
郑晚星吓得一动不动,不敢和他这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对视,她只好垂下眸。
视线又落到了他喉结侧的那颗小痣上。
郑晚星红了脸。
她知道祁野这是在逗她。
可他故意不提这茬了,只说,
“吃糖吗?”他微微懒散的腔调,用的粤语说的这句。
粤语发音的落点,本就显得坏坏的不着调。
郑晚星听不太懂,但只听他的语调,都能感受到那股痞痞的撩人劲。
郑晚星默默盯着他说话时轻震的喉结,没应他的话。
祁野并不是痞坏的长相,他是偏冷峻清冷那一挂的。
微微上挑的眼尾,整个眼睛的线条也是凌厉具有攻击性的。
他气质上的冷感和距离感,眼睛占了很大的因素。
他性格和长相也极为相配,长得冷峻,性格也疏离冷淡。
和聊得来、玩得到一起的同性话多些。
面对异性,他从没搞过暧昧,正常搭话都没兴致。
这是因为小时候,大概小学五六年级,有了性别意识,女孩们喜欢黏着他。
女生们把他缠得烦了,干脆之后的初高中,他都不怎么理会异性了。
郑晚星有在暗处默默观察过祁野,也大致了解他是什么样的性子。
就像北体那个女生说的那样,他面对女生,确实是很冷漠。
可唯独对自己,是这副懒懒的讨打样。
郑晚星火上心头,他这是在挑衅吗?
觉得我好欺负!
郑晚星鼓起勇气瞪他,“这是医生给我的糖吧。”
谁叫你吃的!
他没脸没皮地轻声笑了笑,“我看粉色的这颗挺好吃的,没忍住拆开尝了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