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糯又做梦了,不过这次梦里没有那种黏稠的感觉,反而很温暖,很舒服。
就像小时候妈妈抱着她睡觉一样,她舒舒服服的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就是这个手腕怎么有点酸呢?
她揉揉了手腕,估计睡姿不太好,看了看四周发现已经在自己房间了。
昨天晚上她不是在书房吗?
她记得喝完汤之后就迷迷糊糊的很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陈姨敲了敲门。
“夫人,少爷已经在等您吃饭了。”
“我是怎么回来的?”
“是少爷看你睡着了,怕你着凉给你抱回来的。”
沈糯闻言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满是不好意思,她又麻烦傅舟渡了,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好,我一会儿洗漱完就下去。”
想到人还在等着,赶紧起床去洗手间洗漱,快速换了衣服。
自然没有看见她后背密密麻麻的吻痕,从肩颈蔓延至腰尾,深浅不一,多的令人心惊,
深浅错落的印记,皆是隐秘又疯狂的占有。
沈糯下楼的时候,傅舟渡正在看报纸,今天他不用上班,一身深灰色休闲装,衬的他的眉眼更加温润清俊。
他手中拿着咖啡杯,不自觉的摩挲着瓷杯杯沿,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昨夜她睡觉时软乎乎的睡颜仿佛还在眼前,抱着人回屋,多日来的隐忍到底是破了功。
在她光洁的后背留下一个又一个他的印记,那是专属于他的标记,刻在皮肤上,却深入了骨血。
他的宝宝正在一步一步走进他编织的陷阱,就等着收网,她就可以永远和自己在一起了。
听到脚步声,他放下了报纸询声问去。
“睡的好吗?昨天看你睡的熟,你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怕打扰你就冒昧了。”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好像那安眠药不是他放的一样。
沈糯拉开椅子坐下,脸颊微红,有一些局促开口。
“嗯,谢谢你,下次我一定不在书房睡着了,还麻烦你。”
傅舟渡盛了一碗粥推到她面前,语气温和。
“没事,以后不必这么客气,喝点粥吧,一会儿还要出去。”
沈糯拿到勺子乖巧的喝着粥,一时之间餐桌上只有勺子碗筷的碰撞声,倒显得尤为和谐。
傅舟渡看着她低头喝粥的乖巧模样,嘴角笑意更深,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偏执。
那无法控制的欲念悄悄抬了头,他不动声色转换了一下坐姿。
他的宝宝,懵懂又单纯,还不知道自己早已被他悄悄掌控。
那些隐秘的印记,那些不动声色的渗透,终有一天,会让她彻底明白,她从头到脚,从身到心,都会是他的专属所有,无人能抢,无处可逃。
沈糯喝着温热的粥,只觉得暖意从胃里蔓延全身,却没察觉到对面男人看向她的眼神,温柔之下,是汹涌又隐秘的疯狂占有。
吃完了早餐,沈糯跟着傅舟渡出了门,不过今天居然没有司机。
“今天我开车,只有我们俩。”
傅舟渡绅士的上前打开车门。
沈糯下意识想说谢谢,又想起他说的不用客气,礼貌的笑了一下上了车。
坐上车后,沈糯又拿出了平板看着各种园林的设计图,想看看问题出在哪。
傅舟渡突然伸手拿走了平板。
“会晕车的,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今天就是带你找灵感的。”
说完又转身在后面拿了一个毛毯,盖在她身上。
离的近了,沈糯可以闻见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淡淡的像他这个人一样很温暖的感觉,她不由自主放缓了呼吸。
“一会儿开一点窗,不然我怕你晕。”
刚说完又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橘子放她手上。
“觉得难受就放在鼻子下面闻一闻,有任何不舒服就告诉我。”
沈糯确实晕车,但也没那么严重,就是时间长了会有一点点想吐,傅舟渡连这都注意到了。
这也太犯规了,怎么能有男人这么好啊。
她不自在的把头埋进了毯子里,脸红的要滴血。
“好。”
傅舟渡开车很稳,又开了窗户又是前排,沈糯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反而因为太舒服了,有些昏昏欲睡,不自觉的就睡着了。
沈糯醒的时候车子已经停了,她还靠在傅舟渡肩膀上,她赶紧坐好,说话都不太利索。
“到…到了没?”
“嗯,刚到没一会,看你睡的熟就没叫你。”
宝宝肯定是昨天晚上累到了,也怪他昨天晚上没控制住,折腾了好久,也不能怪他。
宝宝的实在是太有魅力了,全身上下都软乎乎的,手也好软,脚也…
想到昨夜的旖旎,傅舟渡的眼眸逐渐加深,喉结不住的滚动。
好想亲宝宝啊,他忍不住的俯身靠近。
沈糯都快吓死了,他突然靠这么近,紧紧闭着眼睛。
“咔哒”一声轻响,傅舟渡替她解开了安全带扣,沈糯赶紧推开车门下车。
看着沈糯的背影,傅舟渡摩挲了一下指尖,不能着急啊。
吓着宝宝怎么办呢?
外头的冷风一吹,沈糯立刻清醒,开始给自己洗脑。
傅舟渡只是一个很温柔很体贴的人,是他自己本身就很好,不是单单对她,不能多想不能多想啊。
“糯糯走吧。”
傅舟渡带沈糯来的是一个庄园,门口已经有俑人在等着了。
“傅总好,夫人好。”
傅舟渡点点头,带着沈糯进去。
“不用紧张,也不用拘束,这是我早些年买的,刚刚装修完,带你去看看。”
进了大门,目光掠过周遭景致,青砖黛瓦,曲径通幽,草木葱茏间藏着雅致亭台,越往里走,心头的异样便越浓烈。
直到一片错落有致的园林映入眼帘,她猛地顿住脚步,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眼前的园林布局、花木栽种、流水亭榭,甚至连角落那座小巧的望月亭,都与她的毕业设计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