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沈糯又缩回去了,拿着平板开始刷新,她的票数现在还是在第三名,只是第四名咬的非常紧,两个人的票数只相差了不到二十票。
刷新一下就掉下来,一会儿又升上去,沈糯没有玩过股票,但是她感觉这和股票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
傅舟渡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抽走了沈糯手里的平板。
“再看你就跟我一样要戴眼镜了。”
叉好一块西瓜送到沈糯嘴边,沈糯接过,但眼神一直瞟着平板上的数据。
傅舟渡看她这样也知道她不看见结果是不会安心了,就把平板还给了她,
“还有十分钟,我陪你一起等。”
沈糯嘴里含着西瓜,心里想着名词,含糊不清的应了声“好。“
还有三分钟的时候,沈糯也不想吃水果了,放下了果盘。
傅舟渡扯过纸巾给她,沈糯胡乱的擦了擦嘴。
名次咬的很紧,上下票数不超过十票,她实在紧张。
傅舟渡看她手上还有残留的汁液,又扯了一张纸。
“还没擦干净。”
沈糯没听清,还有最后一分钟,她实在没心情管其他的。
傅舟渡有点不高兴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平板,可他也知道都怪他自己想的什么该死的投票制。
他试探拉过沈糯的手,她没什么反应,眼神还是看着平板上的页面。
小心将人的手捧着,一下一下细细擦拭,这只手小巧纤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双手的滋味到底有多好,他的呼吸逐渐乱了节奏,擦拭的动作也用力起来。
沈糯专心看着数据,最后十秒钟,她下意识的攥紧了手,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但她现在没心思看。
她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指尖也在用力攥着。
微微的痛感从手背传来,傅舟渡的呼吸更乱了。
“啊啊啊!第一!第一!”
沈糯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在最后几秒钟,票数一直都没有变化,她被卡在了第四名,她还以为完蛋了,没想到投票通道一关闭她刷新之后,自己居然第一名!
比第二名高了好几百票。
她转过头,想要和傅舟渡分享喜悦。
一转过头,却看见他微蹙着眉头,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你怎么了?”
傅舟渡笑着举起手。
“恭喜你,成功加入傅氏,我知道你很高兴,但糯糯你的指甲该剪一剪了。”
沈糯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刚刚抓的是什么,是傅舟渡的手,她赶紧松开,又看见他的手背上几道很深的红痕。
“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
她一时之间有一些手足无措。
“没事,不是很疼,只是你下次可不能因为太高兴就去抓别人的手了。”
我的没事。
这句话他没说。
沈糯简直羞愧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那个,要不我帮你上点药吧。”
傅舟渡摇摇头,语气温和,还带了一丝安抚的意思。
“真没事,一会就下去了。”
他抬手给沈糯看了看,他皮肤也算白皙,所以看着格外严重一点。
果然就看见沈糯眼里的担忧更甚。
她小心捧起他的手,对着吹了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舟渡看人眼尾通红,低垂着脑袋像是做错事又不知道怎么解决的小朋友,心软的一塌糊涂。
再逗下去怕是要哭了,他抽回手,指尖擦去她眼尾的湿润。
“好了,好了,真没事,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可不能哭啊,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就在花园里,去看看吧,“
沈糯揉了揉发酸的眼眶,又看了一下他的手背,已经消下去很多了,放心下来,听到他说礼物,疑惑的抬起头。
“为什么送我礼物?”
“为了庆祝我们糯糯心想事成啊。”
他这话说的认真,尤其是我们两个字说的格外清楚,沈糯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赶紧起身就想先去花园看看,是什么。
沈糯穿好拖鞋就往外走,被傅舟渡拖住。
“等一下,晚上凉。“
说完将早就准备好的大衣披到了沈糯身上。
傅舟渡小心替她拢着衣服,扣好扣子,确保不会让寒风钻入。
沈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低垂着眉眼,骨节修长的手指仔细的挨个替她扣着扣子,上面的红痕衬的这双手有种说不出的破碎美感。
他的动作小心又细致,好像在对待什么珍宝一般。
沈糯不经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
“好了,走吧。”
傅舟渡抬起头的时候,沈糯还在看着他,视线对上的那一秒,她赶紧转身向门外走去。
傅舟渡看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唇。
这是他的大衣,黑色的大衣垂到她的脚踝处,衬的整个人更加娇小,那盈盈一握的脚踝也显得的更加白皙,对沈糯来说有一些大了。
不过他有自己的私心,宝宝穿着自己的衣服,就好像给宝宝打上了自己的烙印,这种想法光是想一想他就兴奋的不行。
花园在别处的后方,本来是一小片空地,因为沈糯随口提了一句,这么大的空地不种点花花草草的也太可惜了。
第二天,傅舟渡就叫人空运了一大批各色各样的玫瑰叫人种下了。
最多的是沈糯喜欢的爱莎玫瑰,满满一院子的玫瑰,经过打理之后显得错落有致。
不夸张的说,如果是在下过雨的晴天,阳光落下来,蒸腾起薄薄的雾气,如同仙境一般。
沈糯最喜欢在阳光充足的午后,搬个懒人沙发在这晒晒太阳,看看小说。
最近天气冷了,沈糯也不爱出门,所以还真不知道花园现在什么样了。
沈糯推开花园的小栅栏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白色秋千。
秋千静静伫立在花园的中心,四周玫瑰绽放,或娇艳欲滴,或含苞待放,工人们将玫瑰的藤蔓缠绕在白色的支架上。
绿色的藤蔓如同丝带一般将原本简单的秋千装点的如此梦幻,美丽。
沈糯迫不及待的走上前,指尖轻轻触碰,应该是有人特意清理过,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是傅舟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