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苏雾梨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子,一时间竟无法解释。
方才那些让人羞耻的画面不断涌现,她浑身都变得不自在。
因为在浴池里,她只能拼命攀附着他,浴池里的水很深,不然总有种要溺毙在池子里的感觉。
然而却是她越是攀缠,他便越……
就算她拒绝,好像从头到尾这一切都由不得她主宰。
“还痛吗?”
就在她不得不认命时,男人忽然启唇询问。
闻言,苏雾梨看了他一眼,然后尝试动了动双腿。
发现疼痛确实舒缓了许多,她面露错愕的看向御宸。
虽然方才是稍稍缓了些,但却没想到药效起得如此之快。
就算是现代的药品都没那么快起作用。
如此,苏雾梨禁不住想起来刚才她喊着说手腕痛,他却想到了其他的可能。
确实,如若涂抹了药膏不会那么痛。
她对上等待答案的眸子摇了摇头,“不痛了……”
话音落下,只见他站起身背对着她,“之后也还要涂药。”
“嗯……”苏雾梨应答。
随即见他迈步走开,不知道去干什么。
渐渐的疲惫很快席卷了她。
再睁开眼她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床上,被子下仍是赤身裸体。
睡裙落在了那个浴池里。
她躺了一会儿,让意识慢慢回笼。
身体一点点苏醒,意料之中的酸软疲惫,从腰肢蔓延到腿根。
只是确实不痛了。
她怔了怔,慢慢曲起腿。
不是错觉。
双手撑着坐起身,从衣柜里拿了衣服走到浴室。
站在镜子前,仍能看到身上留下的痕迹。
唯一不同的便是没有新增之前被咬破的伤口。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落下,冲刷过皮肤,苏雾梨才忽然想起来御宸叮嘱的不能碰水。
下意识看了一圈浴室,总觉得会被他看到。
当水流冲刷过身体,预想中的刺痛没有袭来。
这也……让她心情复杂,却不愿多想什么。
清洗干净后,她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拭干身体。
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只玉色小瓶静静立着。
站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拿起了它,拔开瓶塞,药味弥漫开来。
她伸出指尖小心翼翼的挖了一点药膏,随即在床沿坐下。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阵熟悉的羞耻,但不这样她根本上不了药。
她垂着眼,仔细看清楚。
冰凉的膏体触及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
苏雾梨涂抹动作很轻,很慢,尽量均匀的将药膏覆盖。
指尖是自己的,微凉。
然而就在她的指腹划过时,毫无预兆地,另一段触感记忆无比鲜明的撞了进来。
骨节更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
比她自己涂抹时更用力,按压、涂抹、抚过。
那只手的主人体温似乎更高,隔着一层药膏的冰凉,也能感觉到指尖本身灼人的热度。
苏雾梨的手猛地顿住,指尖僵住,被那突如其来的记忆触感烫到。
她为什么要想起这个?
慌乱的缩回手,将还沾着药膏的指尖紧紧攥成拳。
但那浮现出来的记忆却怎么都甩不掉。
就在这时,床边的手机响起。
她抽了一张纸巾将手上的药膏擦干净,拿起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点下了接通。
那边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雾梨,出去逛街吗?”
闻言,苏雾梨尽管身上酸软却仍是露出微笑,“现在?”
“嗯,出了好几个新品,我想要去看看。”
“可是……”苏雾梨看了眼时间。
上午十点。
紧接着道,“你不害怕被人看出来?”
“哎呀……”那边传来撒娇语调,“明星也是人啊,我再不出去就要被闷坏了。”
说着还忍不住开始吐槽,“你是不知道,封闭拍摄了三个月,我是连外面的天都见不到啊。”
苏雾梨笑了笑,“你这也太夸张了。”
“夸张?”手机那边哀嚎,“说句不好听的,坐牢都还能出来放风呢,我们却没有。”
对方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苏雾梨也不得不答应下来。
庆幸的是,那药膏起效极快,走路倒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她做好一切伪装准备,还不忘吃了一颗避孕药再出门。
到了约好的地方,苏雾梨远远的便看到戴着口罩穿着简单T恤的温妍。
商场顶层的光线白亮得有些晃眼。
“雾梨。”温妍朝她招手。
苏雾梨快步走过去,却见对方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怪异。
“这大夏天的怎么穿高领?”
盯着好友的视线,苏雾梨有些心虚的回答,“这几天休息不好,估计要感冒,有些冷。”
温妍这才收回视线,忍不住吐槽,“这商场的空调确实有些太大了,要不要吃药?”
“不用。”
见她没有追问,苏雾梨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店里。
“看那款。“温妍指着一只雾灰色的鳄鱼皮手袋,“剪裁干净,背上肯定显气质。“
苏雾梨侧头看她。
温妍开口提议,“试试?感觉你背会很好看。”
苏雾梨笑了笑,“你先看,我不缺包包。”
两人在几家店里流连了近两个小时。
温妍试背了四只包,试了七八套衣服,最后心满意足地拎着购物袋出来。
苏雾梨始终跟在她身边,偶尔给点意见,自己什么都没买。
“我的部分暂告一段落。”温妍看了眼手机,又看向苏雾梨,“你要买什么?走,我陪你。”
闻言,苏雾梨一怔,忽然想起来她确实需要买些东西。
“买点睡衣。“苏雾梨说着,带她拐了个弯,走进一家店。
温妍有些意外地挑眉,“睡衣?来这里买?”
这家店并不是那种专门卖睡衣的,而是一家睡衣和内衣的集合店。
区域划分鲜明。
一边挂着色彩艳丽款式大胆的浪漫或魅惑系列。
另一边则是基础款,材质多是以纯棉和莫代尔为主,款式保守,覆盖得严严实实。
温妍的目光立刻被那些真丝睡裙吸引了,她拿起一条绿色的吊带裙。
真丝质地滑得像水,裙摆短得刚过臀线,侧边开着衩。
“雾梨。“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促狭的笑意,“绝了穿这个,保证……”
她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暗示足够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