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榆只是说花光了,实际上钱在空间里面。
她买东西也十分小心,少量多次的购买。
私家侦探能查到就怪了。
兄弟几个自此把所有私家侦探都恨上了。
到处败坏人家的名声,说他们都是骗人的。
夏芳榆对此不做评价。
反正没有侵害她的利益,她才不会多管闲事。
而且这人还是来查她的,她就更不会管了。
夏芳榆还剩下的两套房子,夏明城他们几兄弟想了想又安排上了。
他们想让夏芳榆让给这些侄儿侄女去住,顺便也能照顾她。
这算是一心一意为她着想了吧?
谁知人家直接放话,谁要是再闹,她剩下的两套也卖掉。
这样一来他们就不得不妥协,暂且不闹。
一个个心里盘算着,夏芳榆以后的东西反正也是他们的。
姑且等她逍遥些日子,等她老了总有求到他们的时候,届时条件还不是任他们提。
他们的这个妹妹(姐姐)一辈子自私自利。
只为自己考虑,一个下过乡的回城后还比他们混得好。
这么多年了,愣是像铁公鸡一样,一点毛都不肯掉。
哼,看她老了动不了的时候,怎么收拾她。
可当下,一想到总占不到便宜。
夏明城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全是对这个妹妹的不满。
真是一点孝心都没有!
收到的房租都不肯拿给父母花。
她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平日里有工资有房租,日子过得滋润得很。
给爸妈养老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偏偏每月只肯出五百块,简直不像话!
他和媳妇要养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负担本就重。
还要每月挤出五百块给父母养老,凭什么啊?
他还不知道,夏芳榆在安市的所有房产都已经处理了。
今天一听说夏芳榆领这么高的退休工资,他心里就觉得这工资理应是他的。
与此同时。
夏明朗(夏芳榆的四弟)也在不停催促自家儿子给夏芳榆打电话发消息。
铆足了劲想抢先联系上她。
就连夏芳榆最小的弟弟夏明刚,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个个都盯着夏芳榆那笔高额退休工资。
心里甚至都开始想,等拿到钱以后该怎么花了。
夏芳榆!!!
要说这土生土长的地方就是这点烦,基本上没什么秘密。
她就知道她的退休工资肯定会很快被这俩人知道。
以前,她的房子明明捂得好好的。
谁知两年前遇到的其中一个租客竟然是夏程浩的同学。
这事只要被一个人知道了,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不到半天就传开了。
她不承认,人家还本事大得很的去查。
......
另一边,夏芳榆刚下飞机,先在名下房产附近订了一天酒店。
把行李箱安顿好,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休息。
顺便从包里掏出上飞机时关掉的手机。
刚开机,各种消息提示音就接连不断地响起。
她大致扫了一眼没心思立刻查看这些信息。
径直翻出叭叭APP,找了一家当地的清洁公司。
下单让他们派个人过来帮忙打扫屋子。
清洁公司承诺一个小时后到,她提前十分钟再过去就行。
那处房子自从拆迁重建后。
她按照面积分到一套还建房,装修好后就没往外出租过。
一直空着。
眼下好好打扫一番。
再添置些被褥之类的生活用品,就能直接入住了。
时间一到,她来到房子所在处,开门走进空荡荡的屋子、
夏芳榆拉开客厅沙发上盖着的防尘布,顺势坐了下来。
这才慢悠悠点开手机,想看看是谁给自己发了这么多信息。
她平日里很少收到这么密集的消息,在看之前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所以之前在酒店并没有着急着看。
此刻点开消息一看,她不由得嗤笑一声。
果然是那几个侄儿侄女发来的。
想来定是她今天在人社大厅办退休工资时闹出的那点小骚动。
被认识的人传了回去。
这些人闻着好处的味道,立马就贴上来了。
真是不长记性!!!
这些人从小到大,就没从她这儿讨到过半点好处。
若是讨到过,那才对不起当年在乡下苦苦挣扎的自己。
她绝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既然已经离开安市,打算开启新生活。
这些人也没必要再留在通讯录里了,该拉黑的就得拉黑。
不过拉黑之前,她还想好好讨嫌一下,于是逐条回复消息,语气毫不客气:
“你们一个个的心思我一清二楚。
别再白日做梦了,你们的那些想法,纯属想屁吃。”
同样一条信息给不同的几人粘贴发送出去。
复制、粘贴、拉黑、删除。
一系列操作下来,夏老太太动作干脆利落,熟练得很。
收到短信的人,想也知道,各自家里肯定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就在这时,清洁公司的工作人员上门了。
夏芳榆给人讲清楚如何打扫,就回酒店休息。
屋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留人在这里打扫她放心得很。
另一边收到短信的侄儿侄女分别把短信念给自家父母听。
夏明城气得直接把手边的茶杯摔在地上。
脸红脖子粗地喘着粗气叫唤:
“夏芳榆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所谓。
她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当大哥的。”
夏芳榆。。。倒是有点自知之明。
夏明朗和夏明刚这两个弟弟家里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在回去的路上,夏芳榆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一看,挑眉暗道:哦豁,倒是把这两位的号码忘了拉黑。
夏芳榆思索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她确实是有点变态的性子。
她压根不怕这些极品亲戚。
看着他们费尽吧啦、机关算尽的各种样子。
却从她这儿捞不到半点好处,心里反倒觉得格外爽快。
要说她这辈子唯一觉得没发挥好的,就是十六岁以前的日子。
那时候的她,满心盼着能得到那点摸不着看不见、稀薄到几乎没有的父爱母爱。
对家里的吩咐向来言听计从,叫干什么就干什么。
心里唯一的期盼就是父母能多对自己用心些。
现在回头想想,当初的那些期盼,纯属还没觉醒。
十六岁那年以后发生的一系列事。
不仅让她彻底清醒过来,还让她生了一身反骨。
她渐渐明白,父爱母爱这种东西,没有就是没有,勉强不来。
电话接通后,夏芳榆语气不耐地开口:
“什么事?有话快说,没事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