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首长?
听到这个称呼的祝清宁愣了下,后知后觉的发现身上披的还是件军大衣。
祝雪瑶脸色煞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明明找了三个混混,怎么会变成霍首长?
“霍时墨?”祝清宁冷不丁冒了一句。
爷爷是开国将帅,家里不是从政就是从军,年纪轻轻就凭借一身战功升到师长这个高位的陆军首长霍时墨?
天哪!
昨晚真是做晕脑子了!
能叫霍首长且带有眼疾的男人,就是书里背景板一样的大人物,连男主韩家都要敬畏三分。
她竟然……睡了个这么大的靠山?
祝清宁眼睛亮了亮,看向霍时墨的眼神瞬间从可以利用的工具人变成了潜力股大腿!
祝雪瑶指甲掐进掌心,强颜欢笑:“姐姐……你什么时候认识霍首长的?怎么都没听你说过?而且霍首长眼睛受伤后不是一直住在军区吗……”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句句都在暗示:霍时墨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
“怎么?我认识谁跟谁在一起,还要跟你汇报?”她挑眉,“倒是你,昨晚把我骗到这里来,天一亮就带祝景明来这,安的什么心?”
祝景明怒道:“你够了!瑶瑶好心关心你,不非但不领情还打她!现在还想污蔑她?祝清宁,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二哥你别说了……是我多管闲事,惹姐姐生气了……”祝雪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觉得没脸在这了,咬着唇转身就跑。
“瑶瑶!”
祝景明急忙去追,回头狠狠剜了眼祝清宁:“等回家再跟你算账!”
说完就追了出去,走廊里传来他焦急的呼唤声。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祝清宁气笑了,这么浓的绿茶味这祝景明真是一点没闻出来。
她转头,对上霍时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尽管左眼有一道明显的血痕,但右眼神色清明,仿佛能看透人心。
“没想到你就是霍时墨。”她走到他面前,扬起笑脸,“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祝清宁。”
霍时墨没接话,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探究。
“你放心,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她义正言辞,把责任揽自个儿肩上。
霍时墨眉梢微挑,看着她灵动的眼睛里写满了算计,却又坦荡得可爱。
他上前一步,将人堵在墙上。
男人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祝清宁心里咯噔一跳。
“你想拿我当挡箭牌。”他一针见血,粗粝的指腹钳住她的下巴上挑。
“什么挡箭牌?”祝清宁眨巴眼,装作没听懂,“你不相信我会对你负责?你试试看,我绝对不会跑。”
“你了解我吗?”他问。
祝清宁想了想,如实回答:“知道一些,你年纪轻轻就是陆军首长,因伤从前线退下来,现在在省城部队做教导员,左眼受伤,视力受损。”
这些都是书里提到过的背景信息,她记性好,一字不落。
霍时墨手指轻擦着她光滑的下巴:“既然知道我眼睛有问题,还愿意?”
“眼睛有问题怎么了?又不是治不好。”祝清宁奇怪地看他一眼,这跟她要对他负责有什么关系。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虽然昨晚做了亲密的事,但母胎单身的祝清宁还是不太习惯突然的近距离,怪让人脸红的。
这时,房间外传来脚步声,霍时墨松开她将人挡在身后。
他的警卫员小彭出现在了门口。
“负责的事后面再说,我先让人送你回家。”
-
祝家在省城闹中取静的位置,是一栋三层小楼,带着独立院子,在八十年代的省城算得上气派。
祝清宁前脚刚踏进去,就听见祝雪瑶在客厅里哭得梨花带雨。
“妈!祝清宁简直无法无天!她夜不归宿跟男人鬼混,瑶瑶去关心还被她打!要是再不好好管教,以后出去我们祝家的脸面往哪儿放!”祝景明叫道。
“姐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祝雪瑶嘴上说着,故意把脸上的巴掌印亮给赵月华看。
赵月华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皱:“宁宁不是那样的孩子。”
“怎么不是!”祝景明激动,“我跟瑶瑶亲眼看见的!她身上就披着军大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闭嘴!你妹妹才回来一年,她什么性子你不清楚?倒是你,不仅不维护她还在这里造谣!”赵月华猛地起身,脸色发白。
祝雪瑶脸色一变。
“哟,开家庭会议呢?怎么不叫我。”祝清宁笑脸盈盈地走过去。
赵月华看见女儿回来,赶紧走到她面前将她上下看了一眼,生怕女儿昨晚真的受了委屈。
她的亲女儿从小受了不少苦,好不容易找回来,这一年都怯生生的跟他们不亲,真要受了委屈她还怕女儿憋着不说。
“宁宁,到底怎么回事?妈要听你说。”赵月华拉着女儿坐下,但女儿却生分的推开她手。
“她脸上的巴掌印,我打的。”祝清宁坦然承认,“因为她骗我去招待所,找流氓来毁我清白,还带着祝景明来捉奸。”
祝雪瑶浑身一颤:“姐姐,我没有……”
赵月华看着养女闪烁的眼神,再看看亲女儿坦荡的目光。
她又小心翼翼握住亲女儿的手:”宁宁,你受委屈了。”
祝清宁再次推开。
原主太怯懦,从不敢表达,才让亲妈一直被祝雪瑶的一些行为蒙蔽双眼。
有些人对太轻易得到的东西不会珍惜,欲擒故纵对哪个关系都好使。
“妈,我受的委屈可不仅仅只有昨晚。”祝清宁留下一句话,冷漠的回房了。
眼看着养母要追上去,祝雪瑶突然捂住胸口,呼吸急促起来。
刚上楼的祝清宁听到楼下动静,看见原本属于原主的家人围着个恶毒假千金忙活,眼神冰冷的勾起冷笑。
稳定下来的祝雪瑶一个人在房间里,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韩礼哥哥……”她声音带着柔弱的哭腔,“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是关于姐姐的……她好像……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