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人离开后,祝清宁又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祝越州和祝景修今天见到了她的态度,这得被欺负的多狠才会这样触底反弹?
祝景修主动说道:“这件事我有很大责任,妹妹被找回来我都没有真正关心过她。”
祝越州又何尝不是,从女儿被找回来后,家里的生意一下好起来,他和老大忙的成天不着家,老二又对经商没兴趣,被留在家里照顾妹妹。
这就是照顾下来的结果?
“老大,前晚上的事必须彻查,两天拿出结果。”祝越州坐在沙发上说道,“这件事真要跟祝雪瑶有关,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祝景修应下,又说道:“不管跟她有没有关系,最好还是给她找个归处。”
说完,两父子看向赵月华。
赵月华拿不定主意,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是她的亲生女儿,一个是她养了十九年的养女。
但养女一直在欺负她的亲生女儿这事,是她完全没想到的,明明在面前的时候,两人关系亲如姐妹,为什么……
祝越州安慰妻子:“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宁宁好不容易被我们找回来,难道要让一个外人来伤害我们的亲生女儿?”
当然不行!
赵月华说道:“如果瑶瑶真的欺负了我女儿,我当然要维护我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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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祝清宁睡了个懒觉。
昨晚在空间里‘遨游’到半夜,终于把空间里的所有功能全部摸透了。
空间是好空间,里面的功能和药起码领先这个年代五十年,甚至还超越了她在后世所做的那些研究。
但空间的使用也要耗费她的精神力。
她洗漱完,准备下楼吃饭,顺便谈谈转学的事,原主那不痛不痒的文学系真没必要读下去。
刚打开门,祝雪瑶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个精致的果盘。
“姐姐。”她扬起无害的笑,“我刚切了水果,一起吃吧?我们姐妹好好聊聊,以前是我不对,我……”
“聊?鸠占鹊巢十九年,什么时候滚出去?”祝清宁打断她,轻呵。
祝雪瑶笑容僵住:“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我也是爸爸妈妈的女儿啊……”
“你配吗?”祝清宁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偷来的东西用久了,还真当是自己的了?”
祝雪瑶脸色煞白,后退半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你……你到底是谁?以前的祝清宁不是这样的……”
“哦?”祝清宁挑眉,“以前的祝清宁是什么样的?是那个被你偷了发卡不敢吭声的怂包?还是那个作业本被你撕了只会哭的蠢货?”
她每说一句,祝雪瑶脸色就白一分。
“对了,还记得我发烧那天吗?”祝清宁忽然笑了,“你故意把家里的车钥匙都藏起来,跟王婶说我装病博同情,要不是王婶心善,我那天可能就烧傻了。”
祝雪瑶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她做得隐秘,连二哥都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祝清宁看着她慌乱的表情,“都被你们逼死一次了,还能不长记性?”
祝雪瑶不敢相信,就算她受刺激了,性格怎么会转变这么大?
但她随即有了主意,这样的性格正好可以让爸妈和哥哥看看,谁才是家里被欺负的那一个!
祝雪瑶心一横,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向后倒,手里的果然摔得四分五裂,水果滚了一地。
“啊!”她痛呼一声,捂住脚踝,眼泪说来就来,“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我只是想跟你道歉啊……”
祝清宁静静看着她表演。
两秒后,她忽然抬脚,精准地踩在祝雪瑶的脚踝上。
“啊!!”
这回是真的惨叫。
“装伤多没意思。”祝清宁脚下用力,听到对方倒吸凉气的声音,“要装就装得像点,比如……骨裂?”
一阵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祝家人赶到时,看见祝清宁踩在祝雪瑶的脚踝上,祝雪瑶疼得脸色扭曲,地上果盘狼藉。
“瑶瑶!”赵月华惊呼。
“妈!爸!姐姐她……”祝雪瑶哭得梨花带雨,“我只是想跟她道歉,她就推我……还踩我……让我从这个家滚出去……”
祝清宁收回脚,拍了拍裤腿:“我说了,要装就装像点,骨裂的痛感体验到了吗?”
“你……”祝雪瑶疼得说不出话。
赵月华最先走过来,下意识的去扶祝雪瑶。
祝清宁看着,只觉得讽刺,替原主不值。
“祝雪瑶,你确定是宁宁推的你?”祝景修走过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无比。
“当然!难道我会自己摔吗!?”祝雪瑶激动道。
祝清宁笑了一声,不痛不痒的叫了一声妈:“一大早祝雪瑶就上门来找我麻烦,现在还说我欺负她,你信吗?”
怎么能不信呢……她亲眼看见女儿踩在祝雪瑶的脚上。
“那你就信吧。”说完,祝清宁绕过这两人,准备下楼吃饭。
“宁宁!”赵月华心揪着疼。
“妈……好痛啊……我是不是骨折了……”祝雪瑶拉住她的手哭起来。
祝越州过来带妻子下楼,让老大处理。
祝雪瑶一愣,她妈还真的被祝越州带下去了。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袭来。
见大哥走到面前,她害怕的瑟缩了一下,从小到大她跟这个大哥就不亲。
“不管你有意无意,如果觉得委屈,祝家也不会留你。”祝景修留下一句话,转身下楼了。
忍着脚踝痛的祝雪瑶狠狠捶地。
阿姨看见大小姐下楼,忙把温在厨房里的早饭端出来。
赵月华被带下来,看到女儿欲言又止:“宁宁……”
“爸,我有件事想跟你说。”祝清宁没理她,而是看向祝越州。
祝越州神色一喜,赶忙坐下:“你说。”
“我要转学,去医学院。”
祝越州和赵月华同时愣住。
刚下楼的祝景修也听到了这话,眉头微拧。
“怎么突然想学医?”他过来问道。
“不突然啊。”祝清宁咬了口包子,“在乡下的时候跟赤脚医生学过几年,有兴趣,而且,家里不是也有医药方面的生意?”
祝景修却不这么认为,总觉得有别的原因。
“好,想学就学,爸爸支持。”难得女儿从回来后开始提条件了,他这个当爸的必须同意,“老大,你今天就去给宁宁办手续。”
“爸,学医没那么简单……”祝景修不知道该怎么说。
赵月华明显感觉到了女儿对自己的疏远,心里难受得要紧。
正说着,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