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秦烈这才睁开眼,他很想伸手捂眼睛,但如今他脖子以下已经全部瘫痪,动弹不得,他真的能治好他吗?
原本如同死灰般的内心,隐隐的升起了一丝希望……
……
云想想关上房门,就看到站在走廊尽头的秦政南,他眼神阴鸷地看着她。
她的脚步一顿,原书的剧情还残存在她的身体里,看到秦政南的时候,她的内心陡然升起一丝恐惧。
是那一次次抽血、怀孕、流产直至死亡,给她带来的恐惧。
虽然她提前觉醒,但有些东西都是刻进骨子里的恐惧,让她无法忽视。
她敛下眼底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如常,她抬脚上前。
走到楼梯边的时候,秦政南伸手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小叔子这是要做什么?”
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秦政南的面色冷沉。
“云想想,你非嫁我大哥不可?”
云想想的眼神暗了暗,这人还不死心。
“小叔子这么怕你大哥能有后啊?”云想想反问道。
“我是为你好,我大哥瘫痪在床,他的情况随时都有可能断气,云同志何必上赶着守寡呢!”秦政南好言好劝,更想趁机打消她的那些念头。
一个没了清白的女同志,谁愿意娶!
那样他们也能更好拿捏住云想想,她嫁给秦烈后,他依然有办法让她乖乖听话,但天生对秦烈的那种恐惧,让秦政南并不想多这么一个变故。
苏惠兰的警告他并没有忘,可秦政南也知道,只要云想想在这个时候突然又不愿意嫁秦烈了,以母亲的性格必定会嫌恶云想想这个出尔反尔的女人。
云想想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政南,往他跟前迈了两步,趁他没反应,抬脚就踹向他的裤裆中间,疼得他当即弯腰。
云想想小嘴一瘪,“哇”的一声放声大哭了起来,绕过秦政南就往楼下跑去。
“呜呜呜……”
一楼客厅内,此时坐着不少人,其中包括她小姨一家。
“这是怎么了?”
云想想的哭声太大,客厅内的人不想听到都难,苏惠兰已经急忙起身快步走到楼梯口。
结果就被扑了个满怀,云想想委屈巴巴地搂着苏惠兰的腰身,小脸贴在她的胸前,哽咽着告状,“呜呜呜……妈妈,小叔太过分了,他……他居然说,说……”
云想想瞬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模样别提有多可怜,眼泪哗哗地往下滚落。
秦政南紧咬着牙强忍痛楚下楼,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当看到云想想待在母亲的怀里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他额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紧攥着的双拳恨不能挥上去打晕她,让这个世界安静下来。
苏惠兰也是吓了一跳,云想想哭得太伤心,而刚刚那断断续续的对话,让她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想想,别哭别哭,你跟妈妈说是怎么回事,这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告诉妈,妈替你收拾他。”苏惠兰赶紧安抚道。
云想想抽抽噎噎,双眸通红,委屈地看着苏惠兰,问道:“妈妈,秦烈哥哥是……是不是快死了?”
苏惠兰的面色一沉,眼神犀利地扫向了一边的秦政南。
刚刚只有秦政南和云想想在二楼,所以这话是秦政南说的。
苏惠兰还没回答,云想想便继续抽泣着说道:“呜呜呜……小叔说,秦烈哥哥瘫痪在床,他的情况随时都有可能断气,他这不就是说秦烈哥哥快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