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云想想出声打断,反握住她的手,“我是真心想嫁给秦烈同志的,而且……医生也只是断言不是吗?或许有奇迹呢?”
“而且,我跟他都已经……我会跟他好好过日子的,请您们相信我。”云想想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们。
苏惠兰和秦卫国对视了一眼,眼中情绪复杂。
秦卫国敛着眉,过了许久才出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上位者的警告:“云想想同志,你要知道,你一旦跟小烈结婚,我们就不会让你跟他轻易离婚,他如今的情况已经经受不起任何打击,以后你后悔了,想改嫁他人的话,我们也都不会同意,你明白吗?”
他还是希望云想想能慎重考虑清楚,而不是因为一时兴起,等后悔了就对秦烈弃如敝屣,再次带给他更沉重的打击,这是他们所不愿意看到的,更不许云想想这样做。
“我明白,而我也不会跟他离婚的,请您们对我多一丝信心,好吗?”云想想说罢,又看向了苏惠兰,说道:“妈妈,我们家是中医世家,我的父亲、爷爷、曾爷爷……祖祖辈辈世代行医,而我也继承了家族的医术传承,我先前说要翻看医书,替秦烈治疗也不是说说而已的,而是我有信心,不说能让他恢复到如初,但至少能让他恢复个七七八八,或许无法让他像以前一样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但生活能够自理是绝对的。”
秦卫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什么牛鬼蛇神没有见过,今天的事情他心中必然有疑虑,秦政南带着大家在一楼说话喝茶,她却莫名其妙出现在秦烈的房间,还跟秦烈发生关系,这其中有很多逻辑是说不通的。
且她说什么跟秦烈两情相悦,他肯定也不相信。
而她,要让秦卫国看到她的价值,也要让他们同意她替秦烈治疗。
“想想,你……你说的是真的?”苏惠兰闻言,激动地看着她,拉着她的双手都在颤抖。
可是云想想还这么年轻,她真的能行吗?
激动归激动,可苏惠兰并非理智全失,而是紧张地看着云想想,想抓着这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
云想想反握住苏惠兰的手,指腹落在她腕间的脉搏上细细感受。
见她在像模像样的替她把脉,苏惠兰也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结果。
苏惠兰的脉律浮而不静,数中带涩,寸脉偏亢,关脉略显弦紧,尺脉又有些弱。
这是典型的思虑过度,心神不宁之象。
“脉浮数者,多为烦忧积于胸臆,关弦则是肝气郁结,木气犯脾,您这些日子一直吃不下饭吧;最要紧的是您尺脉偏弱,忧思伤肾,再这样熬下去身子骨要垮的。”
“我知道您是担心秦烈,可您若是垮了,对他而言何尝不是更大的打击呢?”
苏惠兰叹了口气,说道:“我何尝不知是这个理,可一想到小烈如今这个样子,我又怎么吃得下,如何睡得着?”
自打秦烈出事之后,苏惠兰每每想到儿子所承受的伤痛,以及成了一个废人,每天都只能躺在床上,每天睁开眼睛就在等死,身为母亲的她如何能承受得了,她恨不得替儿子承受这一切。
“我给您开帖安神药,你喝完后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您若是信我的话,后面我替他治疗。只不过……”云想想深吸了口气,说道:“我给秦烈治疗的事情,希望你们能暂时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