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说我亲生父母是村里养猪的,又脏又臭。
我灰溜溜地回到乡下,刚进院子就闻到一股怪味。
穿着旧棉袄的亲妈黑着脸冲出来,手里拎着个沾满泥点的编织袋。
她二话不说,抡起袋子就往我怀里砸:
「拿着!嫌沉也得给我拿着!」
我以为是猪饲料,委屈得眼圈通红。
结果袋子口一松,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哗啦啦掉了一地。
亲妈嫌弃地撇撇嘴:
「城里人就是娇气,这刚哪到哪?猪圈底下还埋着两箱金条呢,赶紧进屋去挖!」
1
假千金姜念当着所有人的面,戳着我的脊梁骨说:
「林晚,你亲生父母就是村里养猪的,又脏又臭。」
「你身上那股穷酸味,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到。」
周围是昔日朋友们鄙夷的目光。
我被赶出了生活了二十年的姜家。
带着一身狼狈和嘲笑,我回到了那个陌生又所谓的「家」。
长途大巴颠簸了十几个小时,停在了一个尘土飞扬的村口。
我按照地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是泥土、植物和……某种牲畜粪便的混合体。
姜念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回响。
我灰溜溜地走进一个破旧的院子。
刚站稳,那股味道就更浓了。
一个穿着褪色旧棉袄的中年女人黑着脸从屋里冲出来。
她就是我的亲妈,张翠花。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挑剔和不耐烦。
她手里拎着一个沾满泥点的巨大编织袋,看起来沉甸甸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喊一声「妈」。
她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把那个袋子猛地往我怀里砸。
「拿着!嫌沉也得给我拿着!」
袋子又重又硬,砸得我胸口生疼。
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一股浓烈的土腥味混着怪味扑面而来。
我以为是猪饲料。
二十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和眼前的一切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委屈、羞耻、难堪,所有情绪涌上心头。
我眼圈瞬间通红,泪水在打转。
「城里人就是娇气。」
亲妈嫌弃地撇撇嘴,伸手粗鲁地拽了一下袋子口。
哗啦啦——
袋子口一松,一捆捆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掉了出来,像瀑布一样洒了我一脚。
我懵了。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就那么傻傻地看着满地的钱。
这……这是什么情况?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捡起来!」
张翠花吼了我一嗓子,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这点钱就吓着了?没出息的东西!」
她用脚尖踢了踢散落的钱,像在踢一堆不值钱的垃圾。
「这刚哪到哪?猪圈底下还埋着两箱金条呢!赶紧进屋换身破衣服,跟我去挖!」
2
我脑子一片空白,机械地跟着张翠花进了屋。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甚至有些简陋。
就是普通农村平房的样子。
她从一个旧木柜里翻出一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扔给我。
「快换上,你那身衣服别给我弄脏了猪圈。」
我看着身上价值五位数的名牌连衣裙。
再看看手里的粗布衣裤,一时间有些恍惚。
换好衣服,我跟着她走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