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输出:
「告诉你们,我女儿现在回来了!以后跟你们姜家一刀两断!」
「什么户口?明天我就找律师给我女儿迁回来!」
「再敢骚扰她,我带人平了你们家!」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顺手就要把我的手机往猪圈里扔。
我眼疾手快地拦住:「妈!」
「这破玩意儿留着干嘛?净是些不三不四的人打电话!」她一脸嫌恶。
「我……我还有些东西在里面。」我小声说。
张翠花瞪了我一眼,把手机塞回我手里。
「把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都删了!看着心烦!」
我点点头,默默地打开通讯录。
第一个就是姜念。
我犹豫了。
二十年的姐妹情,即便最后被伤得体无完肤,也不是说删就能删的。
就在这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是姜念发的:
「林晚,妈让你回来当服务生,你听到了吗?
别不识抬举,这可是你唯一能接近上流社会的机会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阿泽也会来。他听说你回乡下养猪了,笑得不行呢。」
阿泽,是我的前男友。
也是姜念现在的男朋友。
在我被赶出姜家的第二天,他就无缝衔接了。
看着那条刺眼的消息,我心底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我当着张翠花的面,把姜念、周琴、姜父,还有阿泽,所有姜家相关的联系方式。
一个一个,全部拉黑删除。
删完最后一个,我感觉心里某个沉重的枷锁,好像松动了。
「这就对了。」张翠花满意地点点头。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走,带你去见见世面。」
她口中的见世面,是开着一辆半旧的皮卡车,带我去了镇上最大的金店。
她把一箱金条「哐」地一下扔在柜台上。
「把你们这最粗的金链子,最大的金镯子,都给我拿出来!」
金店经理吓得差点跪下。
最后,我脖子上挂着能当拴狗链的纯金项链。
手腕上戴着沉甸甸的龙凤镯,被张翠花领回了家。
她看着我,满意地笑了:「这才像我张翠花的女儿。」
「土是土了点,但值钱!」
4.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魔幻现实主义的生活。
白天,我跟着亲爸林大山去猪场。
他一边用顶级的配方和草药喂猪,一边在电话里指挥着海外的基金经理进行股票交易。
他说他养的不是普通的猪。
是特供的有机黑猪,一头能卖到六位数。
许多顶级富豪排着队都买不到。
晚上,我跟着亲妈张翠花盘点家里的「资产」。
除了猪圈下的金条,床底下、米缸里、老衣柜的夹层……
到处都塞满了现金和房产证。
她说这些都是小钱。
真正的大头,都在一个叫沈晏的年轻人手里管着。
「沈晏?」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对,你小时候还跟他玩过呢。」张翠花说,
「他脑子好使,你爸那些乱七八糟的投资,都是他帮忙打理的。」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宾利停在了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