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风风火火的性子,说干就干。
第二天,张翠花就让我换回了那身名牌连衣裙。
然后把最大最闪的钻石项链给我戴上。
「金子太土,城里人不认。这个,他们认。」
接着,她指挥林大山,把院子里那几袋子现金都搬上了皮卡车。
沈晏也开着他的宾利跟在后面。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回了城里。
我们没有直接去姜家,先去了姜念的生日宴会。
宴会在本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举行。
门口豪车云集,名流穿梭。
姜家虽然公司出了问题,但面子工程还是要做足。
我挽着沈晏的胳膊,走进宴会厅。
张翠花和林大山跟在我们身后。
他们一个穿着旧棉袄,一个穿着沾着泥点的外套,手里还拎着两个巨大的编织袋。
与这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们一出现,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意味。
正在和宾客谈笑风生的姜念,看到我,脸色瞬间变了。
她快步走过来,声音尖利:「林晚,你来这里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她身边的前男友阿泽,也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和旁边的富二代窃窃私语,发出不加掩饰的嘲笑。
我还没开口,张翠花就上前一步,把我护在身后。
她上下打量着姜念,嗤笑一声。
「你就是那个鹊巢鸠占的假货?」
姜念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你……你是什么人?保安!把这几个乡巴佬给我赶出去!」
周琴和姜文海也闻声赶来。
看到我们,周琴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林晚,你太放肆了!竟然带这种人来捣乱!」
「捣乱?」张翠花笑了,笑声洪亮,
「我们是来送礼的!」
说着,她把手里的编织袋往地上一扔。
袋子口散开,红色的钞票像垃圾一样滚了出来。
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点钱,就当是给我女儿二十年的住宿费和伙食费了。」
张翠花又扔下另一个袋子。
「这个,是精神损失费。」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轻蔑地扫过姜家三口的脸。
「从今往后,我女儿跟你们,两清了。」
姜文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公司正缺钱,这一地的现金对他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拉不下脸去捡。
他的表情在贪婪和屈辱之间来回切换,精彩极了。
姜念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用钱羞辱谁呢!」
「羞辱你?」张翠花挑眉,「你也配?」
她转向我,语气瞬间温和下来:「闺女,看上了什么,跟妈说。」
她指着宴会厅中央那个巨大的水晶吊灯:
「那个灯不错,买下来,回去给咱们家猪圈装上,亮堂。」
6.
「你敢!」姜念彻底失控,尖叫起来。
酒店经理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几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张翠花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对我说:「闺女,喜欢吗?」
我看着姜念气到扭曲的脸,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我点点头:「喜欢。」
「好嘞!」张翠花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