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心血，我为公司拼到最后一刻。
却在升职前夜，被上司王哲一脚踢开。
他拿着我的代码，成了风光无限的技术总监。
发布会现场，他站在聚光灯下，意气风发。
我坐在台下，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键。
下一秒，他身后千万元打造的巨幕上，只剩下一行血红的大字：
——小偷，好玩吗？
【第一章】
“江源啊，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
王哲拍着我的肩膀，语气“语重心长”，嘴角却藏不住那抹得意的笑。
他身上那套高定西装，刺得我眼睛生疼。
周围，是同事们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四年，我把命都扑在这家公司，扑在这个叫‘天穹’的系统上。结果，庆功宴变成了我的散伙饭。】
我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着这个窃取了我四年心血，坐上技术总监位置的男人。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松开了手，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你一时想不通，但公司的决定，我们都要服从。”
“这个项目后续，我会亲自跟进，你就放心吧。”
【放心？我放心让你死。】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总监，恭喜。”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王哲显然松了口气，以为我认命了。
他故作大方地挥挥手：“行了，去人事办手续吧，N+1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我点点头，转身。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在我身后，我能听到王哲高谈阔论的声音。
“‘天穹’系统，将是改变整个行业的里程碑！半个月后，我们将召开史上最盛大的产品发布会！”
“届时，我将向全世界展示，属于我们蓝海科技的未来！”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我穿过那些虚伪的笑脸，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尽头，站着林雪。
她是我带进公司的师妹，也是我曾经放在心尖上的人。
此刻，她穿着精致的职业套裙，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江源，你别冲动。”
“王总他……也是为了公司。”
我的心猛地一抽。
不是疼，是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为了公司？还是为了她自己能跟着鸡犬升天？】
“知道了。”
我从她身边走过，肩膀甚至没有一丝触碰。
她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我没有回头。
蓝海科技，王哲，林雪。
你们觉得我可有可-无？
很好。
那就让你们亲眼见识一下，没有我的后果。
我走出公司大门，阳光刺眼。
掏出手机，我拨通了一个四年没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哪位？”对面传来一个张扬又玩世不恭的声音。
“秦峰，”我开口，声音沙哑，“是我，江源。”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卧槽？你小子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代码山里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蓝海科技的巨型LOGO。
“我被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