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王哲那种极度自负又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亲自来求一个被他亲手开除的“废物”？
他只会觉得我是在不自量力地挑衅他。
我利用这宝贵的时间，开始对“奇美拉”系统进行最后的优化和压力测试。
结果，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奇美拉”的运算效率，是“天穹”的三倍。
稳定性，更是达到了军用级别。
最关键的是，我为它设计了一个开放式的AI内核，它能像一个生命体一样，进行自我学习和进化。
这，才是真正的未来。
“天穹”在它面前，不过是个蹒跚学步的婴儿。
秦峰看着测试数据，激动得满脸通红。
“江源，你他妈就是个怪物！有了这东西，我们还搞什么垮蓝海？我们直接重新定义这个行业！”
我摇摇头，眼神冰冷。
“不。”
“饭要一口一口吃，仇要一点一点报。”
“蓝海科技，必须死。”
“而且，要死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
秦峰看着我，叹了口气：“你小子，心里这口气还是没出来。行，都听你的。发布会定在哪天？”
我看着日历上，被蓝海科技圈出来的那个日子。
“就和他们同一天，同一时间。”
秦峰眼睛一亮：“够狠！我喜欢！场地、媒体、宣传，我马上去办！咱们要来，就来个大的！”
就在秦峰风风火火去安排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
“江源，是我，王哲。”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疲惫。
【哟，还真打来了。我还以为你能撑到发布会前一天呢。】
我靠在椅背上，转动着手里的笔，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王总监，稀客啊。找我有事？”
“……”王哲在那头沉默了，似乎在忍耐我的嘲讽，“关于‘天穹’系统的一些技术问题，我想和你当面谈谈。”
“谈？”我轻笑一声，“我一个被开除的员工，有什么资格跟王总监谈技术？”
“江源！”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压不住的火气，“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王哲，到底是谁过分？”
“你窃取我四年心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过分？”
“你当着全公司的面羞辱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过分？”
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几乎是咬着牙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笑了。
“明天下午三点，城南的‘静思’茶馆。我只给你半小时。”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想求我？那就拿出求人的姿态来。】
【第五章】
第二天，我提前十分钟到了“静思”茶馆。
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壶龙井。
茶香袅袅，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三点整，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王哲，还有他身后的林雪。
几天不见，王哲憔悴了不少，眼下的乌青连粉底都遮不住，一身名牌西装穿在他身上，反倒显得有些滑稽。
林雪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我。
两人在我对面坐下。
王哲强撑着架子，招手叫来服务员，又要了一壶最贵的普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