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姐,苏晚的黑料和资金流向证据,都准备好了。】
我回了两个字:【等我。】
电梯门缓缓打开,我走进去,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加深。
2. 深渊门票请君入瓮
电梯轿厢缓缓下沉,金属壁面倒映出我挺直的脊背,还有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是宋知寻的夺命连环call,我直接按了静音。指尖划开屏幕,助理发来的加密文件已经躺在收件箱里,点开,密密麻麻的证据跳出来——苏晚当年卷走星途初创资金的银行流水,每一笔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她在国外赌场一掷千金的照片,背景里的奢靡装潢刺得人眼睛疼;还有她这次回来的真正缘由,哪里是所谓的“念念不忘旧情”,分明是在海外欠了近千万赌债,被追债的逼得走投无路,才想起回头扒着宋知寻这棵摇钱树。
三年前的事,像电影镜头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时星途刚注册,连个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我和宋知寻挤在租来的民房里,啃着泡面改策划案。苏晚是宋知寻的青梅竹马,被他请来当财务助理,我们都以为她是个踏实本分的姑娘,谁知道她竟趁着我们跑投资的空档,卷走了账上仅有的三百万启动资金,连夜买了机票飞出国。
那笔钱,是我爸妈留下的老宅抵押款,也是星途的命根子。
她走后,宋知寻消沉了很久,嘴里反复念叨着“她肯定有苦衷”。我没功夫陪他伤春悲秋,揣着仅剩的几万块,跑遍了大半个城市的投资公司,被人赶出门、被人嘲讽“小姑娘家不自量力”是常事。最惨的一次,我在大雨里等了某个老总三个小时,最后只换来一句“项目不行,滚吧”。
是我跪着求爷爷告奶奶,拉来一笔救命投资;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谈下第一个影视项目;是我带着团队没日没夜地干,才把星途从鬼门关拽回来,一点点做成圈内小有名气的公司。
这些年,宋知寻对我也算不错,只是我心里清楚,他看我的眼神里,少了点什么。直到三个月前,苏晚突然回来,梨花带雨地在他面前哭诉自己的“身不由己”,他眼里那点犹豫,瞬间就碎成了对苏晚的心疼。
分手那天,他坐在我对面,语气带着愧疚,却又无比坚定:“思好,晚晚太可怜了,我不能再辜负她。”
我只回了一个字:“好。”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痛快,愣了半天,又补充道:“星途是我们一起的心血,我……”
“股份我可以分你一半。”我打断他,看着他眼里闪过的惊讶,心里只剩一片冰凉。
那时我就知道,这场戏,该开场了。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一楼。我收起手机,刚走出轿厢,就看见宋知寻站在不远处,西装外套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乱糟糟地贴在额角,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程思好,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