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尚无婚配,亲朋见我累赘少有来往。”
“珠珠受苦了,往后我来当珠珠的亲人,定对珠珠珍之重之。”
秦砚之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惜。
他以身体没有恢复,需要休养为由,跟我一起在河边的破旧小屋住了下来。
他每日勤快地洗衣做饭、打扫房屋,还给我补划破的衣裳。
我让他去温书。
他捧着我被划出小口子的双手亲吻,让我不要出去采莲子:“我会抄书赚钱养活我们俩,珠珠不需要这么辛苦。”
他心疼得眼圈红了,眼泪流下来,看向我的瞬间有种柔弱又坚韧的矛盾美感。
我一时之间看呆,不自觉地去亲他掉落的泪珠。
然后也不知道谁先主动,就滚到了一起。
书生看着瘦弱,却很坚持有力。
第二天,秦砚之抱着我哭,说对不起我,让我无名无份跟了他,非要拉着我一起对月拜天地,他心里才好受。
他可真爱哭。
我能怎么办?
只能依他呗!
5.
做了夫妻后,秦砚之比之前更加勤奋,去镇上书局接了很多书回来抄,赚的铜板都交给我,还特意叮嘱我要买肉回来补身体。
“虽然我现在还没考中,但也不能让珠珠受苦。”
他还加快了抄书的速度,空出来的时间分担家务,对“君子远庖厨”的观点嗤之以鼻,他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娘子都照顾不好,将来如何为民请命?”
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
不得不说,秦砚之是个好夫君,甚至生出了跟他在一起的想法。
我给了自己一巴掌:“温柔乡美人冢,顾明珠你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人心易变我不敢赌,我是个商贾女,只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一个月后的清晨,我突然呕吐。
秦砚之担心不已要去请大夫,被我拦住:“我没事,昨晚上贪嘴多吃了一根猪蹄,撑到了胃。”
想起我昨晚一连啃了三根猪蹄,秦砚之自责不已:“都怪我赚不到钱,害娘子没有其他零嘴可吃,只能啃猪蹄。”
秦砚之跑去给我煮暖胃汤。
我把汤喝得精光,趁机劝他:“夫君,你该进京了,再晚怕是要错过春闱。”
“娘子,我也正有此意,我们收拾行李吧,明日一早启程。”
!!!!!!
秦砚之他居然要带我进京!!!
绝对不行,我跟他在一起,迟早暴露怀孕的事,更跑不了。
我忧心道:“夫君我也舍不得跟你分开,但我们的盘缠只够一个人用,路上你也抄不了书,到了京城还要温书准备考试,人生地不熟的我去了反而拖累你,还是在家等你吧。”
一文钱难倒秦砚之,他只能哭唧唧地自己离开家,牛车上他朝我伸手哭喊:“珠珠,你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接你!”
我也哭着伸手回应:“夫君,我等你!”
“小姐,别嚎了,看不见人了。”
小陶突然出现打断我的声情并茂。
我擦擦眼泪:“哦,那我们也走……”
“娘子!你要去哪?”
“我……嗝……我去采……嗝……莲藕赚钱,嗝……给夫君寄到京城去。”
秦砚之疑惑地四处张望:“我怎么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