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那种“不乱花男人钱”的好女孩。
沈慕寒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对服务员说:
“两份牛排，一份意面，再来份沙拉。”
“诶，太多了…”我假装想拦。
“没事，吃不完打包。”他笑了笑，“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吃饭的时候，他突然问:
“你平时…都在做什么？”
“上课，兼职，写作业。”我老实回答。
“兼职？做什么的？”
“家教。”我说，“教一个小朋友数学。”
他眼神闪了一下。
“哪家的？”
“香樟湾那边。”我装作随意地说，“一个姓沈的小少爷，特别可爱。”
沈慕寒手一顿。
“沈家？”
“对啊，你认识吗？”我故作惊讶。
他摇摇头。
“听说过。”
听说过个屁。
那是你亲弟弟。
但我不能说破，只能继续装傻。
“那家人特别好，管家阿姨经常给我带水果。”我笑着说，“不过我也就教个课，没见过他们家长辈。”
沈慕寒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那你…知道沈家做什么的吗？”
来了。
又开始试探了。
“不太清楚诶，好像是做生意的？”我眨眨眼，“怎么了吗？”
“没什么。”他低头切牛排，“随便问问。”
我差点笑出声。
他肯定在想——这女的要么真不知道我家什么背景，要么演技太好。
其实是后者。
老娘演技好着呢。
吃完饭出来，我主动说:
“那个…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沈慕寒愣了一下。
“什么打算？”
“就是…工作啊，生活啊之类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奇怪，但是我…我想知道你未来想做什么。”
他眯起眼。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深吸一口气，“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
空气静止了几秒钟。
沈慕寒表情有点复杂。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我认真地看着他，“我喜欢你，从第一次看到照片就喜欢了。虽然你可能觉得我很奇怪，但是…我是认真的。”
他没说话。
我继续说:
“我知道你可能没什么钱，但没关系，我可以养你。”
“养我？”他笑了，“你拿什么养我？”
“我有兼职啊，一个月能赚五千呢。”我特别真诚地说，“而且我还能辅导你功课，我成绩挺好的，你要是想考研或者考公，我都能帮你。”
沈慕寒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我都快绷不住了。
最后他突然笑了。
“行。”
“啊？”
“我说，行。”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那就麻烦你养我了。”
语气里全是玩味。
他不信我。
一个字都不信。
但没关系。
反正他迟早会信的。
3
一周后，我攒够了钱。
准确说，是刷了信用卡。
三千块额度，我用了两千五。
买了个保温杯和一条围巾。
都是平价品牌，但看起来还行。
我把东西装进礼品袋，约沈慕寒出来。
他说在图书馆，让我直接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