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回你的裴家!好好给你妹妹治病!”
我被打的浑身发痛,只好不断后退,直到退到车前,
道长才停止了追打,
看着他气喘嘘嘘的样子,
我决定遂了他的愿,
我双膝跪地,
“弟子此行,路途遥遥,还望道长保重身体!”
话落,
我重重的朝他磕了三个头,
“哎,太多了...只怪太多了...”
道长垫垫口袋,
又长长叹了口气,
随后回到了道观,重重的关上了大门。
关门声响起,我这才舍得抬起头来,
彷佛有雨水落到了我的脸上,
咸咸的。
2
车子一路疾驰,
跨过大山,
跨过大河,
跨过数不清的山间小路,
总算来到了城里,
这里有我没见过的高楼大厦,
有比漫天繁星还亮眼的霓虹灯,
最终车子在一栋比庙院还大三倍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我跟着爸爸妈妈下了车,
妹妹伏在妈妈的肩头睡着了,
刚一进门,我就被头顶巨大的吊灯迷住了,
这么大,这么亮,
恐怕点百十来根蜡烛都比不过,
还有这温暖的壁炉,
要是能在寺庙里安装一个,道长冬天的腿就不冷了,
正想的入迷,
胳膊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是一个不认识的妇人,
“赶紧过去看着点小小姐,没眼力见的!”
我揉了揉胳膊,在她的催促下来到了妹妹旁边,
妈妈抬起眼,斜睨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那老妇人,
“行了刘妈,赶紧去做饭吧,宝宝等下醒了就饿了。”
“是是是,夫人。我这就去。”
那老夫人赔着笑走了,
我这才知道,
原来这就是话本中有钱人家的佣人,
原来我如今在裴家的地位,连佣人都能随意来踩我一脚。
可我还来不及悲伤,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起身,将小女孩抱还给妈妈,
“小小姐今天的气息平稳多了,但体内的筋脉一天比一天错乱,要尽快想办法了。”
那男人说完,就起身收拾好药箱离开了,
妈妈叹了口气,和爸爸抱在一起痛哭了好一阵,
好半天过去,爸爸才将妈妈哄好,
他抬眼,正好看到在旁边局促的站了好一会儿的我,
“你...”
爸爸开了口,又停顿了几秒,
“我叫狗蛋。”
我听师傅讲过,刚一出生,爸妈就将我遗弃到了庙里,甚至连名字都没来得及给我起,
“真是粗俗!”
我贴心的告诉我爸我的名字,
可妈妈却从爸爸怀里抬起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刹那间,我感觉我整张脸都红透了,
狗蛋这名字还是师父给我起的,
他说贱命好养活,
我也如师傅所愿,从小到大身体倍儿好,
我一直以这个名字为荣,
可十二年来,
第一次有人骂我的名字粗俗,
我不安的站在原地,双手搅着灰白色的长袍,将头深深埋在了衣领里,
“好了狗蛋。”
爸爸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故作轻松的换着我的名字,
再牵起我的手,似乎想弥补这久违的亲情,
“你去选个房间。”
他将我带到二楼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