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妈眼里,我是一个装错了灵魂的容器。
一个用来缅怀我那死去的弟弟,林阳的活祭品。
五年前,弟弟想推我下山崖,自己却掉了下去。
从那天起,在妈妈眼里,我就死了。
我妈无数次地问我:“你为什么不跟着他一起去死?”
我曾以为,死亡是她对我最大的惩罚。
直到她拿着针管走向我,我才明白,她想要的,远比我的死更残忍。
1
“你这个月的‘营养针’,该打了。”
妈妈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正在水槽前,搓洗一件我弟林阳的衬衫。
他已经死了五年,但这件衣服,妈妈每天都会逼我把它穿上,再逼我亲手把它洗干净。
听到“营养针”三个字,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妈,我……”
“嗯?”她一个眼神扫过来。
“妈……我今天……不舒服,能不能……”
“不舒服?”
她冷笑一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哪里不舒服?”
她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让我看看,我们家‘阳阳’,是哪里生病了。”
我不敢看她,眼神躲闪。
“我……肚子疼。”
我说的是实话。
小腹里一阵阵的坠痛,让我站都站不稳。
这个月,它又来了。
带着血的、肮脏的、属于女性的惩罚。
是对我“扮演”林阳这个角色的,最大讽刺。
妈妈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她松开我的下巴,手猛地探向我的裤子。
我吓得浑身一僵。
“不要!”
我尖叫着想躲开,却被她死死地按在水槽上。
她摸到了那片湿热。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然后是扭曲。
“林溪!”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我让你当男人!你却背着我偷偷干这种恶心事!”
她猛地缩回手,在我的衣服上使劲地擦。
“这是背叛!”
她嘶吼着,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你背叛了阳阳!背叛了我!”
她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还不解气,抬起脚,一脚一脚地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让你流!我让你流!”
“你身体里流的每一滴血,都是脏的!”
“都是在提醒我,我儿子是怎么死的!”
我蜷缩在地上,护着剧痛的小腹。
意识开始模糊。
耳边是她疯狂的咒骂。
“当年,你为什么要躲!”
“你为什么不抓住他!你为什么不跟着我儿子一起去死!”
“阳阳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推你一下,你怎么就那么狠心!”
“林溪,你就是个杀人凶手!”
她踹累了,停了下来,气喘吁吁。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疯狂和怨毒,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她扔掉手里的注射器。
“这针,剂量不够了。”
她转身跑进房间。
很快,她拿着一个新的药瓶和一支更粗的注射器走了出来。
“从今天起,加倍。”
她蹲下身,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