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了这么久也该够了，你不在这几天，家里连口热饭都没有。”
“我们每天上班这么辛苦，你在家做个饭能怎么样？”
女儿拉住了我的手，也跟着说道。
“对啊妈，这几天我们都是出去吃的，我好想吃你做的饭菜，你跟我们回去吧。”
我以为自己出来了这么多天。
他们至少应该关心一下我过得怎么样。
可他们只字不提，只想着让我回去继续给他们当保姆。
若是从前，我肯定会心疼他们跟着回去了。
可现在的我不会了。
我扯开了女儿的手，后退了半步。
“这些跟我没关系，你们应该去找你们的亲妈。”
儿子眉头一皱，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我妈那双手是用来画画的，她怎么能做这些粗活？”
“你现在和我爸还没离婚，有义务照顾我们。”
我的心瞬间跌入了谷底。
他们舍不得姜星眠照顾他们，却把我的付出当做了理所应当。
在他们心里，我根本比不上姜星眠。
我没能继续跟他们争辩的力气，平静道：“你们走吧，我说了不会回去的。”
见我油盐不进，儿子有些气急败坏道：“真的不识好歹，真以为是我们离不开你吗？”
“要不是我爸让我们来找你，我才不稀罕来呢。”
他说完转头就离开了。
女儿正想追上去，却又回头对我说道：“妈，你怎么越老越糊涂了？”
“爸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你再不回去，小心他真的生气了。”
我没有回答，直接关上了门。
4
一个人生活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我认识了很多年纪相仿的朋友。
闲暇之余，还会和她们一起跳广场舞。
“知意，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北京？”
“现在正是冬天，下雪可好看了。”
我有些恍惚。
年轻时，沈离序也曾说过要带我出去看看。
可每次提起时，他总让我再等等。
等了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等到他兑现。
我静静的听着她跟我介绍北京，心里燃起了了出发的念头。
“我可以吗？我还没有出过远门……”
她打断我的话，“这有什么，谁没有个第一次。”
“我教你怎么买票，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购买飞机票成功的消息发了过来。
三天后就会出发。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地出远门，心里忐忑又期待。
那天以后，儿子有时会给我发消息。
“妈，你再不回来，我就让我妈住进来了。”
“到时候我们一家四口过得幸福，你后悔都来不及。”
女儿倒是委婉了一些。
“你和爸都是老夫老妻了，一辈子都这么过来了，何必老了把家给弄散了？”
“我们都很想你，你快回来吧。”
到底是想我，还是想我回去继续伺候他们。
我不想知道，也懒得理会他们。
这些消息没有回复，把他们全部拉黑了。
出发去北京那天，我早早就去了机场。
手机里是航班准备起飞的消息，还有一个小时就可以登机了。
我正想关上，手机锁屏上却突然弹出了一条视频文案。
“偶遇沈教授和他的妻子，两人真是太般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