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没异能的废物,能有什么办法?”
我还想开口,却被江砚嫌恶地一把甩开,力道大得让我撞在铁栏上,顿时眼冒金星。
“沈栀,我护了你三年,已经够意思了!你却连报答我五斤米都不肯,你良心被狗吃了?”
说罢,他揽着乔溪转身离去。
我忍着痛,再次扑上去,指甲死死抠住他袖口。
要是今天江砚走了,我就再出不去了。
可江砚却被我的动作激怒,猛地踹了我一脚。
我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一个金属球从我口袋掉落,滚到江砚面前。
乔溪挑眉,弯腰捡起,在灯光下眯眼打量。
“这东西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我瞳孔骤缩,血都凉了,那是我哥给我的通讯仪,是我最后的生机。
“还给我!”
我扑过去抢,指尖刚要触碰到,就被乔溪的猛地踩在地上。
她晃着高跟鞋,在我手背狠狠一碾。
“急什么,什么好东西?反正你也用不上了,不如我帮你收着。”
骨节几乎碎裂,钻心的疼顺着胳膊炸开,我惨叫。
泪眼朦胧间,我本能地望向江砚。
却见他靠墙而立,冷眼旁观,半个字也没说。
心口彻底塌陷,我嘶吼道。
“你们不能这样,我哥是沈…..”
话未出口,乔溪将麻醉针扎进我的颈侧。
第二章
再睁眼,我被皮带束在手术台,冷光直射。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在我旁边忙碌,金属盘里手术刀寒光乍现,手指粗的针头排成一排。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天灵盖,我瞬间头皮发麻。
我听哥哥说过,极寒实验要人在清醒时受冻、用药、解剖,痛苦指数拉满。
政府因此明令“自愿”参与,且家属可换避难所名额。
可现在,居然有实验室公然违反法律。
我暗下决心,不能坐以待毙,只能拼一把。
我咬紧牙关,趁他们转身调配针水,猛地挣断腕带,扑向门口。
眼看指尖已经触到门框,我后领却被猛地拽回。
一个阴冷的男人抡起铁锤,照着我膝盖砸下。
“进了实验室还想跑,先废了你的腿。”
骨裂声“咔擦”响起,剧痛从腿上炸开,我顿时眼前一黑。
冷汗浸透背脊,几人把我拖回台子,扣死四肢。
我嘴唇惨白,面如死灰,心里只剩两个字:完了。
一名医生举起针筒,透明药液在冷灯下泛出死光。
生死一线,我突然想到什么,扯开嗓子。
“住手!我有零号基因,你们不能动我!”
针尖猛地停住,实验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
下一秒,几人哄堂大笑。
“零号基因?编也不编像点!”
“你真有零号基因,政府早把你供起来,还会因为五斤米被卖掉?”
“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以为随便编个名头就能出去?”
我心里一紧,却挺直脖子。
“我真的有,不信你们抽血检验!”
拿针管的医生有些迟疑,转头看向另一个带头的人。
“李主任,这可怎么办?”
李主任冷着脸,正是之前砸断我腿的人,他显然不信,嗤笑道。
“别听她鬼扯,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的零号基因,怎么可能被我几个碰上?”
“动手,我看她就是想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