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红烛摇曳,我和妻子林晚浓情蜜意。
当她的睡裙从肩头滑落,我看到了她锁骨下的那个纹身。
只一眼,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K7。
这是我在警校执行秘密卧底任务时的代号,
除了我,只有我的单线联络员知道。
而他,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牺牲。
我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声音嘶哑地问:“你到底是谁?”
红烛的火光跳动。
我看着沈鸢。
新婚的妻子,我的妻子。
她的睡裙滑落肩头,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一个纹身。
字母 K,数字 7。
K7。
我的血液停止流动。全身的温度瞬间被抽空,手脚冰冷。
这个代号,像一把生锈的刀,插进我的脑子。
三年前,我在边境的雨林里,身份是毒贩的马仔。
每一次情报传递,都可能没命。老陆是我的单线联络员,我们用一部特殊的加密手机联系。
他说,为了绝对安全,我们之间只用代号。
我问,叫什么。
他说,就叫 K7 吧,像一把枪。冷,硬,致命。
知道这个代号的,只有两个人。
我和老陆。
三年前,任务收网,我亲眼看见老陆乘坐的车辆爆炸,火光把半个夜空都烧成了红色。
官方的报告写着,英雄,牺牲。
我脱离了卧底身份,档案被封存,回到这座城市,想当一个普通人。
我遇到了沈鸢。
她安静,温柔,在一家书店工作,身上有淡淡的纸墨香。
我们交往,恋爱,结婚。我以为我找到了我的港湾,我的正常生活。
现在,这个代号,这个只属于我和一个死人的秘密,出现在我妻子的身上。
我猛地推开她。
力气很大,她撞在床头,发出一声闷哼。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是惊愕和不解。
我盯着那个纹身,喉咙里像堵了沙子,声音干得能刮出血。
“你到底是谁?”
沈鸢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捂那个纹身,但又停在半空。
她的嘴唇翕动,却没有发出声音。那种惊慌不是伪装,
但也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被丈夫推开后该有的反应。
那是一种暴露后的恐惧。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巧合?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