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己的葬礼上,看到了丈夫和闺蜜十指紧扣。
他们哭得真诚,演技堪比影帝。
头七那晚,我的骨灰盒前多了一张请柬。
监控显示,凌晨三点,有人悄悄放下的。
请柬上写着:游戏结束,欢迎归来。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吓得报了警。
警察打开请柬时,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丈夫看到我,当场瘫软在地。
01
我的葬礼现场很安静。
哀乐的声音调得不大。
周铭站在最前面。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胸口别着白花。
他的表情悲痛。
眼眶通红。
时不时用手帕擦拭眼角。
他身边的徐倩同样如此。
徐倩是我最好的闺蜜。
她扶着周铭的胳膊,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昏倒。
她哭得抽噎。
肩膀一耸一耸。
两人十指紧扣。
藏在捧花下面。
我看着监控屏幕里的这一幕。
觉得有点好笑。
这两人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屏幕被分割成九个小块。
家里的客厅。
卧室。
书房。
还有殡仪馆的告别厅。
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告别厅里人不多。
来得大多是周铭的同事,还有一些远房亲戚。
我家的亲戚,一个没来。
我爸妈三年前就走了。
我没什么别的亲人。
这正好方便了周铭。
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我的一切。
我的房子,我的车,我公司的股份。
主持人开始念悼词。
声音悲切。
“江月女士,一生善良,待人真诚……”
我听得想吐。
周铭的身体晃了一下。
徐倩赶紧扶住他。
“阿铭,你挺住。”
“小月在天上看到你这样,会心疼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立刻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
一个中年女人递过来一瓶水。
“周先生,节哀。”
“你太太这么好的人,就这么走了。”
“你也别太伤心,把身体搞垮了。”
周铭接过水。
手在抖。
“谢谢。”
他的声音沙哑。
“我只是……我只是不敢相信。”
“她前几天还好好的。”
“我们还商量着下个月去瑞士滑雪。”
他说着,眼泪又掉下来。
徐倩也跟着抹眼泪。
“是啊,小月她那么喜欢滑雪。”
“我们三个约好了一起去的。”
“怎么就……”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真是情真意切。
我关掉告别厅的音频。
切换到我家的监控。
家里空无一人。
很好。
计划的第一步,完美。
三天前,我“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连人带车,坠下山崖。
车子起火。
现场只找到一具烧焦的,无法辨认身份的尸体。
但车是我的。
钱包里的身份证也是我的。
所有人,包括警察,都认定我死了。
周铭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他抱着那堆焦炭哭得撕心裂肺。
上了本地新闻的社会版。
标题是“情深丈夫痛失爱妻,现场几度昏厥”。
我当时就在离现场不到五百米的山林里。
通过无人机的镜头看他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