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安猛地抬头，血色尽褪：“公主……”
“怎么？不忍心？”
公主笑意瞬间冷了下去，“还是说你方才所言，并非真心？你与她实则旧情未了？”
沈祁安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声音干涩：“臣不敢，但凭公主吩咐。”
公主轻笑一声，目光扫过我已然无法动弹的双腿。
“本宫瞧她方才爬得甚是艰难，想必是腿脚不便。既然如此，不如都打断了吧。让她好好爬着去她心心念念的京城，岂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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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我惊恐地挣扎起来，却被两名侍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望向沈祁安，眼中满是乞求。
若我真当双腿尽断，我还如何去京城，如何为村民讨个公道？
沈祁安避开了我的目光，哑声应道：“是。”
他接过木棍，一步步向我走来。
“沈祁安，不要……”
我哀求着他，却只看到他举起了木棍，然后狠狠砸下。
“啊！！！”
骨头碎裂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还未缓过神，下一棍紧接着又落了下来。
破庙中，一声声嘶哑的哀嚎回荡。
每一次落下，都让我想起王婶被刺瞎双眼时的哭喊，想起李叔被烧毁的房子时的绝望。
他们当时，是不是也这般痛苦？
当最后一声棍结束时，我像烂泥般瘫软地上，下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昭安公主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这副惨状。
“现在呢？贱婢，你还觉得本宫有罪吗？”
“看清楚了，在这大乾，本宫便是天。你的命，还有那些贱民的眼睛，本宫想拿便拿了。你能奈我何？”
她欣赏够了我眼中的死寂，转身吩咐道：
“来人，把这残废拖回许家村。让那些瞎眼的贱民都看看，这就是妄想对抗本宫的下场。”
“然后，把村子里剩下的活口，都杀干净。本宫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也不留后患。”
沈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