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封闭式研究所出来,我开了六小时车赶回老家过年领证。
到菜市场门口,我买了只帝王蟹准备当年夜饭。
刚拎手里,一个女人突然冲出来,抄起板凳就把海鲜摊的鱼缸全砸了。
边砸边吼:“王八蛋!敢给那个小婊子剥螃蟹吃,老娘把海鲜全弄死,让你们吃个屁!”
没一会,整个水产区的鱼虾螃蟹流了一地,腥味冲天。
她杀红了眼,又来夺我手里的螃蟹。
我脸色一沉,下意识的护住车载冰箱,里面不仅有帝王蟹,更有我带回来的重要实验数据备份!
还没来得及质问,就被她反手扇了一巴掌。
她趾高气扬,从包里掏出一叠支票甩我脸上。
“老娘是港城首富唯一的真爱,这只螃蟹我看上了,识相的就给老娘滚!”
港城首富,是为了跟我领证把整个集团都推后的未婚夫。
我压下心里的火气,转身把螃蟹锁进车载冰箱,关死车门。
很好,这顿年夜饭,我吃定了!
1.
那个女人见我锁了车门,更是疯了一样冲上来。
她对着我的车窗用力拍打,指甲刮擦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
“开门!把螃蟹给我拿出来!那是给阿深补身子的,你这种贱民也配吃?”
阿深?
我未婚夫叫顾廷深。
看来这疯婆子还真认识我未婚夫。
我冷冷的看着她,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我不管你是谁,砸了摊子打了人,现在还想抢劫?”
女人听我这么说,反而大笑起来。
她双手叉腰,一脸不屑的指着我的鼻子。
“抢劫?整个港城的钱都是阿深的,阿深的钱就是我的,我看上你的东西是你的荣幸!”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海鲜摊的老板哭丧着脸走过来求情。
“这位小姐,您消消气,我这小本生意……”
话没说完,那女人抬腿就是一脚,踹翻了老板脚边的水桶。
脏水溅了老板一身。
“闭嘴!再废话我让你在港城待不下去!”
她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我。
“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不开门?”
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带几个人过来,就在菜市场门口,有个不长眼的婊子扣了我的东西。”
挂了电话,她抱着手臂,一脸看死人的表情看着我。
“你现在跪下来把车门打开,把螃蟹剥好送到我嘴边,我也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我站在车旁,即使半张脸火辣辣的疼,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我也给你一个机会,赔偿所有损失,然后道歉。”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让我苏曼道歉?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在港城谁敢让我受气?”
“阿深连百亿的项目都为了我推迟,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到五分钟,两辆黑色的面包车横冲直撞的开进了菜市场。
车上下来七八个纹着花臂的大汉,手里提着棒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