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她喜欢!她说好吃了!】
【王姨这个月奖金翻倍!不,翻三倍!】
【我也想吃,可是我要维持不吃辣的高冷人设……好馋……】
我看着他一边咽口水,一边面不改色地继续啃西兰花,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吃完饭,我主动提出去洗碗。
王姨连忙拦住我:“少夫人,这怎么行,让先生看见会骂我的。”
“没事,王姨,我在家也经常做的。”
我正推辞着,顾言洲走了过来,眉头微蹙:“你手这么好看,是用来弹钢琴和画画的,不是用来洗碗的。”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我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我……会弹钢琴和画画?这些都是我大学时的爱好了,毕业后因为忙于工作,已经很久没碰过了。
【糟了!说漏嘴了!】
【我怎么把我偷偷调查过她所有喜好的事情说出来了!】
【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快想个理由补救一下!】
他咳了一声,补充道:“我妈说的。她看过你的资料。”
这个借口找得……真是生硬。
顾夫人怎么会知道我大学时期的爱好?
我没有戳穿他,只是顺着台阶下:“那好吧。”
回到房间,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脑子里全是顾言洲那张冰山脸和他头顶上那些五花八门的弹幕。
暗恋十年,对我了如指掌,却又小心翼翼地用一份协议和“白月光”的谎言把自己包裹起来。
顾言洲,你到底在怕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一边看戏一边生活”的奇妙日子。
顾言洲每天依旧早出晚归,在家的时候话少得可怜,大部分交流都靠眼神和嗯、啊、哦。
但他头顶的弹幕却是一部精彩绝伦的内心独白大戏。
我早上起床晚了,他坐在餐桌边看财经报纸,头顶上是:
【老婆怎么还不下来?是不是生病了?】
【王姨做的早餐快凉了,我要不要上去叫她?】
【不行,会打扰她睡觉。让她多睡会。】
我下楼时,他只是抬眼看我一下,淡淡地说:“醒了?”
然后吩-咐王姨:“把早餐拿去热一下。”
我晚上在客厅看电影,他抱着笔记本电脑在旁边处理工作,头顶上是:
【这部电影我也看过,结局太悲了,老婆会不会看哭了?】
【纸巾在哪里?我要提前准备好。】
【她哭起来的样子……肯定也很美。呸!顾言洲你个禽兽!】
结果电影放到一半,我自己没哭,倒是看他头顶的弹幕看得津津有味。
为了进一步验证我的猜想,我决定主动出击。
周末,顾言洲难得在家。我换上一条新买的白色连衣裙,走到正在花园里打电话的他面前。
他看到我,立刻对电话那头说:“先这样。”然后挂断了电话。
【老婆穿裙子了!白色的!仙女下凡!】
【她朝我走过来了!她是不是要跟我约会?】
【救命!我心跳又要失控了!】
“顾言洲,”我装作不经意地问,“我这条裙子好看吗?”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吐出两个字:“还行。”
【何止是还行!是绝世无双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