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是被人重重捏了一把，疼得喘不过气。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就连肚子也像被踹了一脚，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涌到喉咙，被我生生吞了回去。 再开口，声音染上哽咽。 “好，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够了吗？” 陆沉舟避开我通红的眼睛，找出一瓶药膏。 “知错就好，怜月还小，我就把她当妹妹看，你何必和她计较，来，我帮你擦药。” 没等我说话，楚怜月捂着肚子蹲下。 “吃辣椒吃多了，肚子好痛。” 陆沉舟将手里的药膏随手扔掉，立刻拿上车钥匙。 林叙白抱起楚怜月匆匆出门。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我和刺鼻的烧烤味。 我终于控制不住，跑到厕所吐得天旋地转，胃吐了个虚空。 陆沉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温柔地拍打我后背。 “知夏，你没事吧。” 温柔如同以往，我差点往后靠在他的怀里。 只觉后背一空。 陆沉舟匆匆拿上外衣。 “怜月怕冷，我回来拿衣服，你孕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先自己睡好不好。” 嘴巴的苦涩还没消散，我回。 “好。” 半夜，我睡不着，点开朋友圈。 陆沉舟搂着楚怜月，下巴抵在楚怜月头上，林叙白给楚怜月揉着肚子。 恩爱非常。 我随手点了个赞，却更加睡不着，心烦意乱。 加上孕期激素不稳定，肚子瞬间疼了起来。 不同于以往于孕吐，我觉察这次今非昔比。 下意识的依赖，让我立刻打电话给了陆沉舟。 “沉舟，我肚子好痛，你回来接我好不好。” 陆沉舟坐直了身体，眉眼都是担忧。 “叙白，你姐不舒服，怜月这里交给你，我去去就来。” 楚怜月睁开眼，死死拉着他的衣袖。 “陆总，我肚子还是好难受，姐姐今晚什么都没吃，怎么会肚子痛啊。” 陆沉舟不知想起什么，脸色阴沉得不像话。 “知夏，你好好说，是真的痛还是假的痛，我待会还得带怜月去做胃镜，你最好别说谎。” 肚子疼得我直冒冷汗，不可置信地盯着屏幕。 “你不信我？” 林叙白原本担忧的眉头舒展。 “姐，你都孕晚期了，胎像稳定，也没吃坏东西，而且你之前还靠装病追你那前男友，人家都没回心转意，就是知道你在装。” 陆沉舟厌烦地挂断电话。 “知夏，别闹了行不行！” 我全身寒意蔓延，腿脚之间传来温热，流血了。 我撑着身子，大喘气，给自己拨打了120。 医院里。 护士们急切地将半昏迷的我推入手术室。 “胎心不稳，快，送急救室。” 护士紧急联系陆沉舟，却只得到冷冰冰的回复。 “知夏，别闹了，谁不知道你闺蜜在医院，演这种戏真的很烦，不说了，我要陪怜月去做胃镜了。” 刺鼻的消毒味，上夜班的闺蜜连忙赶来看我。 彼时的我已经清醒，在她的劝说下，我双手颤抖，签下放弃妊娠手术。 再睁眼，肚子平平。 望着已经成型胎儿，我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