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2-02 12:24:51

怀揣着忐忑和激动的心情,沈锦然接过母亲怀中的婴儿,上次玄枭找到孩子后,她让他将孩子带回荣国公府,

苏梦云脸上带着笑意,凑近女儿,“瞧瞧这小家伙,长得跟你可像了。”

沈锦然闻言,在快满月的婴儿脸上寻找与自己相似的地方,果然,小家伙的眉眼跟她很像,

不像那个野种,跟她一点都不像,

“这小家伙可乖了,平日不怎么爱哭,有人逗弄,还特别爱笑,只有肚子饿和拉了才会哭。”

沈锦然欣喜点头,她的儿子,自是聪明乖巧,

“对了,这孩子我和你爹都没给他取名,就等着你取名呢。”

沈锦然脑海中闪过几个名字,“就叫沈昭吧!“昭”字聪慧通透、明辨事理,我希望他能成为个头脑清晰、有主见的人。”

“好!就叫沈昭!”

......

云雾悄悄的拨开孩子的衣领,看到上面白皙的皮肤,“夫..小姐,小公子肩膀没有胎记!”

她记得小姐上次看到孩子肩膀没有胎记,而小公子有胎记,才揪出了那个恶毒奶娘!

“那是我诈那个奶娘的,那奶娘眼神与我对视时像只受惊的耗子,到处乱瞟,

手指紧攥,像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才试探了一番。”

总不能说是她前世经历了一遭。

云雾恍然大悟,敬佩不已,“小姐不愧是小姐,竟然能从这些蛛丝马迹中看出问题!”

沈锦然默默接受了云雾的敬佩,

她逗弄了一会孩子,享受着这迟来一世的亲子温情,才恋恋不舍的让奶娘带孩子下去喂奶,

孩子一走,苏梦云脸色严肃了些,“锦儿,你确定要与陆文承一刀两断?”

沈锦然抿了抿唇,“娘,这样的渣滓不一刀两断,难不成还留着过年吗?”

“你到底是跟陆文承生了个孩子,你以后真的不会后悔吗?”

她怕锦儿报复完会后悔,更怕日后孙儿知晓,会对锦儿有埋怨。

“不会!我永远不会后悔!”

前世她为侯府费心费力,却换来了什么?

家人被害死!爵位和家财都被夺走!

这让她重生一世的她如何能忍,自然要他们付出血债血偿的代价!

苏梦云一顿,终究没有说出那句,要是你儿子日后知晓你杀了他父亲,你该如何?

“你心中有章程就好,反正我和你爹都会站在你身后,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沈锦然眼眶一红,这么好的母亲,前世的她怎么会想嫁出去呢!

就应该招婿的!这样就能一辈子留在母亲父亲身边,

两人用过午饭后,沈正远才回来,他看到女儿很是开心,“锦儿,你回来了!”

还没等沈锦然回道,他就接了下一句,“很好,那以后就不要回陆明安那个老匹夫的侯府了。”

当初的他怎么那么眼盲心瞎!陆明安一提议结亲,他就答应了呢!?

如今害得女儿身处狼窝,他哪里能放得下心啊!

不如趁此机会回家,在给陆文承写一封休夫书!

让他成为史上第一个收到休夫书的男子,多有面子啊!

沈锦然知道父亲是在关怀自己,“爹,他们如此欺我,将我当成傻子耍,想让我们为他家野种铺路,

甚至将来某日说不定会对我们下毒手,

想到这样你都不气愤吗?”

沈正远拍桌而起,“为父自然气愤,但想到你一直处在那个狼窝中,总觉得不安心,还是先离开好。”

“不过我也不是软柿子,都被他们这样欺负了还不还手,我今日早朝可是狠狠参了陆明安和陆文承!”

“皇上直接当众大声训斥两人,陆文承用妻子嫁妆养外室,其身不正,陆明安教子不严,

还罚俸禄半年呢!”

“日后他们二人想升迁,除非是立了大功!”

他跟皇上关系好着呢,两人观念相同,当初四处征战时可是称兄道弟的,

哪里像陆明安脑袋装的都是浆糊,

皇上和他在欣赏美景,“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陆明安直接将天上飞的黄莺和燕子用弹弓打下来,

要不是自己阻止,皇上的脚就踹在陆明安身上了!

不过陆明安脑袋是浆糊,可有一身武力,加上敢打,最后皇上让其勉强当上了安信侯。

沈锦然听到父亲给自己出了气,心中也开心了几分,想要让荣国公府给他们侯府做踏板,也不想想他们配吗?

她说出自己的想法,“爹,女儿有自己的计划,还需要留在侯府一段时日,

你放心,我身边有你给的玄枭和琴心他们,我很安全。”

沈正远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同意了,

回书房的路上,他觉得,还是得再参安信侯几本!

最好参到未来几十年都没有俸禄!

......

“小姐,那个渣滓又来了!还死乞白赖的跪在国公府门口。”云雾自从知道偷换孩子的事,就不愿再将陆文承当成小姐的夫君,因为他不配!

“告诉他我没空,就算跪死了,我也不见。”沈锦然淡淡道,指尖拈着枚银针,正往藕荷色的软缎上绣莲花,

针脚细密匀整,连最挑剔的绣娘都挑不出错处,这是她亲手给孩子做的肚兜,

上面绣了“长命百岁”的字样,下面绣了一朵莲花,

“好嘞!”云雾奉命,站在门口台阶上,大声说出沈锦然的回复,

气的陆文承差点跳起来打死这个没规矩的臭丫头!

往后几天,陆文承就像打卡似的,日日前来荣国公府外跪着求见,却被沈锦然次次拒绝,

这次被拒绝后,陆文承揉着膝盖缓缓站起来,走到远处对着墙面就是用力一脚,痛的他直呼气,

“贱人就是小肚鸡肠,不过就是养了个外室!至于搞得人尽皆知吗!”

想起皇上在文武百官面前训斥他,他就觉得丢人!

......

沈锦然正坐在摇篮边轻轻拍着孩子,孩子刚哭过的脸蛋还泛着红,

她拿起绣好的肚兜往孩子身上比量,“娘给你绣了件肚兜呢,你看看喜不喜欢?”

窗外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瓦片滚动的脆响,

她抬头看去,就见陆文承正扒着窗户,半边身子探进来,墨色锦袍上沾着几片青苔,发髻都乱了,

“锦然,我有话跟你说。”

房间内的女子经过多日休养,脸庞褪去了生产时的苍白,透着层蜜桃般的粉晕,像是被春日暖阳焐透了的暖玉,

乌发随意挽了个发髻,只簪了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簪,鬓边垂落的发丝,衬得脖颈愈发莹白如瓷,

陆文承瞳孔闪过一丝惊艳,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