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洲蹲下抬着他的腿,看了眼吃东西不愿意说话的人。
“李姨,你去拿消毒的东西过来。”
李阿姨去把医药箱拿出来,本来想帮忙擦的,夜星洲伸手要医药箱,“我来吧。”
“先生,还是我来吧。”
夜星洲没动只是伸手接了过来,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酒精擦到腿上的时候,苏家恩下意识疼的想躲开,但还是忍住了,他强撑继续吃东西。
吃东西的时候难耐的眼圈发红,但硬是一滴眼泪没流下来。
夜星洲擦完以后洗完手回来吃饭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
次日苏家恩被临时通知去剧组。
因为时间紧急,随便收拾了一下就跑出去了。
刚好看见吃早饭的夜星洲。
他直接无视人就往外走,夜星洲擦擦手,拿上自己的西装外套跟了出去。
“去哪?”他走到苏家恩的身边询问。
苏家恩看了他一下,语气不客气的说,“我现在连去工作都要跟你汇报了?”
昨晚腿疼死了,自从夜星洲一回来就没好事。
他感觉两人一定相克。
夜星洲拽住怒气冲冲的人,“我送你去。”
两人的视线相撞,苏家恩眼底下的冷漠,让夜星洲的心忽然一沉,那是什么眼神。
嫌弃?
即使这样苏家恩还是把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掰开,语气尽显疏离,“夜总,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可以送人上班了?”
夜星洲也不是善茬,一直被众星捧月的人,低下头来却被当头一棒,他只克制了不到三秒,就开始了冷言冷语,“苏家恩,我对你这么客气,纯属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你非要这么不识抬举吗?”
Alpha 的语气冰冷沉稳,面上的神情更是肃穆。
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紧张,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家里的佣人们见状,都吓得不敢上前劝阻,生怕被波及到。
就连刚刚赶来接老板的王助理,也远远地躲在一旁,生怕战火会溅到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苏家恩终于忍无可忍,他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不客气的语气对夜星洲说道:“夜总,既然您觉得这么委屈,那咱们干脆尽快离婚吧,这样大家都能得到解脱,您看如何?”
夜星洲似乎要被他的狂妄气死了,这些年还没人这么顶撞自己,太嚣张了。
“苏家恩,你是觉得自己是S级的Omega就可以这么狂妄吗?”夜星洲的语气尽是嘲讽,“还是你认为我们夜家非你不可了?”
“就算是商业联姻,你也给我老实本分的,既然成了夜家的人,这就是你要遵守的规矩。”
命令人的语气让人很不爽。
苏家恩扭头看着他,突然伸手指着他,“夜星洲,明天下午民政局门口,我不去我是...,我巴不得赶紧离开你们家。”
说完背着包就走,看到花园旁边的一个小石头,走过去就是一脚,“呸!”
那语气不像是呸石头像是呸某人的。
一回来就整幺蛾子,装作不认识自己耍自己,现在还说这些羞辱人的话。
憋了一肚子的火,苏家恩实在受不了,就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又突然扭头,“夜星洲,明天下午谁不来谁是孙子。”
某人站在原地手使劲的握着,身上的信息素快要被气的控制不住了。
等人走以后,王止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夜星洲的身边。
“夜总,我们现在出发吗?”
夜星洲突然扭头看他,语气暴躁的说,“去干什么,你没看见我在吵架吗?”
“我…”
王止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夜星洲又开始了,“他什么意思,地球没了他就不转了吗,他以为他多重要,他以为我不敢离婚吗?”
“没。”王止赶紧劝,“少夫人可能正在气头上,瞎说的。”
空气静了几秒,夜星洲夺过王止手上的资料,随便看了一眼,“这都是什么,让他们重做。”
说完扭头回去了,看到桌子上的早餐,语气不好的说,“以后别做这么多,没人吃都浪费掉吗?”
“是,下次我们注意。”厨师吓得只敢应和。
家里的两位祖宗吵架,他们遭殃啊。
王止站在外边看着夜星洲从进门开始就找岔,说完早餐,说卫生,然后又说西装的做工有问题,现在刚出来看到他,又说他穿的西装不行。
“哎!”
少夫人啊!
没事惹他干嘛啊,估计今天公司的人都遭殃了。
去上班的苏家恩一直没办法消气,皱着个小脸,跟谁欠了他钱一样。
但是拍摄的时候出奇的很顺利,工作完成后以身体原因先离开了。
他是S级的Omega,他有预感发情期快到了
他把这些都归结于夜星洲。
绝对是因为夜星洲那个狗气的他,发情期提前了。
大脑嗡嗡地疼,他自己打算去药店随便拿点平时常吃的药,再买了几个抑制剂针,以备不时之需。
回家以后苏家恩直奔卧室,锁上门就开始度过沉重的发情期。
吃完药强迫自己睡觉,以往都是这么过来的。